第34章
“不是吧……”张佳乐捂住脸。
俩人脸都木了，然而别无她法，只好做好表情管理施然上台，挂起笑容，得体地跟左右两边的观众打招呼。
“金鱼酱金鱼酱我们喜欢你！！！”
“乐乐乐乐乐乐！！乐乐向前冲啊！”
“温柔天使是天，温柔天使是地，温柔天使是人类的巴黎！！”
陈今玉偶尔也会看两眼论坛，自然知道这个“金鱼酱”指的是自己。但她还是有点意外，这呼声简直要叠成海浪，堪称声势浩大……有很多人喜欢我。她忽然想道，又或者说，再一次意识到这一点。
很多人毫无缘由地恨她、贬低她，也有很多人将恶评踩在脚下，站在她的背后为她举牌呐喊、喜欢她、支持她。
她不再困倦了，转念又想，虽然搞这种娱乐活动有点累……但是和粉丝同台竞技，看幸运观众如愿以偿地被抽中、露出微笑，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再一次冲观众席笑着招手，三位被选中的全明星选手一齐走上舞台。司仪让她们自选抽签方式，随机数或者灵机一动都可以。
出于私心，陈今玉应该点黄少天的座位号，出于另一种私心，她又想随机抽签，要是抽到粉丝了呢？
此女固粉手段了得。
所以她请司仪拨转盘，随机抽上来一名幸运观众。她和观众的运气都很好，这位被抽上来的女士还真是她的粉丝，见了她眼神一亮，眼中尽是不加掩饰的喜爱，兴奋地站到她旁边，“金鱼酱、今玉大神，我是你的粉丝！”
她也冲她善意地微笑，“金鱼酱听起来很可爱，就这样叫我吧，不要叫大神啦，谢谢你的喜欢。”
粉丝女士看起来很幸福。
事后黄少天也并没有问她为什么不选他上台——他的票都是她套的，她当然知道他的座位号。而他总是了解她，反而对她说：“运气这么好，居然直接抽中粉丝了！我说过的吧，我就说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那么多人喜欢她，他也包含在内。
这一轮游戏内容是障碍赛跑，在场三位职业选手中，角色移速最快的是皮甲精通的弹药专家，守护天使和狂剑士分别是板甲和重甲，一个赛一个腿短。
陈今玉的粉丝玩的是魔剑士，又一个板甲职业，她们组的速度很不乐观。
“不过没关系，”她偷偷地压低声音，和粉丝窃窃私语，“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只要把所有人都干掉，明杀也能算暗杀……”
粉丝悟了：“所以只要把其她人都干掉，就算我们跑得再慢也能拿第一！”
陈今玉用“孺子可教”的欣慰眼神看她。
这叫一个粉随正主。
第26章
问松醉何将身一扭，趁百花缭乱不备，狞笑着一剑捅向脆皮弹药专家的后心！
“我靠！！！”张佳乐大叫，很快被主办方手忙脚乱地消音，百花缭乱枪口一转，绚烂火蛇喷涌而出，各式弹药一股脑砸向问松醉何，看得人眼睛都要瞎了，“陈今玉你背刺我！居然背叛我们的友情，你为了拿第一真是不择手段，你的这些谋算就算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做的！”
“怎么还炸毛了呢？”陈今玉笑意温温，手下却决不留情。有那么一瞬间，狂剑士的剑尖几乎擦过弹药专家的下颌，一闪错过，激起一阵鲜红血珠，红得近乎有些旖旎。
百花缭乱的脸上盛开血红的玫瑰。
游戏角色并不会感觉到痛。他用手背一抹伤痕，这只是植入角色数据中的一串指令，是受击后的默认动作，然而同样抹出一道艳丽的血线，血色没过唇角，弹药专家的面容登时添上一片秾妍色彩，那是一种伤痕累累的、似乎不合时宜的美丽。张佳乐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等着。”
崩山击落下，问松醉何的身影从天而降，如同一头野蛮而矫健的雌豹，强势而威风凛凛地刺入战场。她的操纵者说：“我现在就等着你呢。”
另外两名观众面面相觑，被这场面刺激得一时忘了打架，其中一人麻木地问，“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陈今玉在调戏张佳乐……”
“百分之九十五是吧……”另一人恍惚地喃喃。
“张佳乐大神如懿传看多了吧！”
百花缭乱手雷丢出，魔剑粉丝当即一道碎风波动剑打出，替陈今玉挡了这一下，问松醉何再次提剑顶上，狂剑士仗剑的身影竟有几分剑客的潇洒，又是一剑捅在百花缭乱身上，捅的还是后腰，看得张佳乐腰子隐隐作痛，牙根发麻。
重剑轻狂，石中火一挑锋芒，繁花裂半，残蕊迷乱。
花海汇入血海，纷飞如雨。
“并非如此，”问松醉何一击即中，也只求这一击的吹飞效果，转身又去给守护天使组添乱，陈今玉笑道，“我们本来也不是队友啊！温姐吃我一剑！”
“温姐”说得当然是温柔天使的操纵者，这位前辈的名字里还真有个“温”字，叫祁温。守护天使冷静地读出一个圣光打，防住问松醉何那伤害惊人、乃至于可怕的物理攻击。要论物攻，荣耀二十四个职业当中，以血祭剑的狂剑士当然是最一流的。
她又接了一个天使微光，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这也不是剑招啊，明明是冲刺撞击。”
“吓你一跳。”陈今玉说。
阴险狡诈的人抢尽先机，这场娱乐赛的胜者当然是陈今玉和她的粉丝，俩人在台上默契地同时欢呼一声，又抱了一下，司仪送了粉丝问松醉何的小挂件和陈今玉的亲签海报，她再次欢呼，高高兴兴地下了台。
三名选手也下台，陈今玉走在前面，剩下俩人怨念地跟在她身后，神色和语气都饱含幽怨，张佳乐说：“说好的友情第一比赛第二呢，你这是何意啊？”
祁温冷笑着说：“要说友情第一也是我和今玉，有你什么事儿。”
女选手之间不容无关紧要的男选手插足，张佳乐举手投降，祁温还比他早出道一个赛季呢，第一赛季就跟着皇风挺进联盟，和叶秋韩文清吕良一个辈分，这是真前辈。
俩人的透气计划也泡汤了，不过陈今玉是真的想去卫生间，跟队里打个招呼就跑了。
从卫生间出来，一点人之常情又涌上来，陈今玉摸了摸口袋，往场馆里的室内吸烟室走去，拉开吸烟室大门，却见里头刷新出一只稀有boss，姓叶名秋。
这人唇间正叼着支烟，火星只吞没烟头一寸，显见刚点上没多久，然而只是假象，陈今玉一闻这味儿就知道他肯定来了有一会儿了，当下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反手关上吸烟室大门，跟叶秋打招呼：“这么巧呢，叶秋大神？”
“巧什么呀？这我固定刷新地点。”叶秋说，呼出一口烟雾，烟圈缓慢地在空中成型又消散。
他又笑着说：“你不是我最心爱的后辈吗？怎么叫得还这么客气。”
“我也就客气这一下。”陈今玉说，低头点烟，俩人之间默契地隔了一小段距离，不想要彼此的烟雾漫到对方身上。叶秋知道她抽的都是带爆珠的，比起他要淡很多，想来也闻不太惯浓郁些的味道，便往旁边错了错身子。
陈今玉一瞧他动作，乐了，“你是怕我套你麻袋还是怎么着，怎么还躲我呢？”
“冤枉啊，”叶秋说，“前辈我如此贴心如此善良，不想要烟味熏到你，小陈同志你怎么戴有色眼镜看人呢？”
她有个毛病，闻得了自己的烟味儿，闻不了别人的。陈今玉就说：“哎哟，逗逗你，看你那副样子。”
“我不禁逗，放过我吧。”他说。
她抬手拢过发丝，挽在耳后，长发的遮挡被她拨去，眉睫低垂，从眉宇到鼻梁，尽是一股清冽的冷意，泄露的侧颜线条锋利清晰，一言不发时眉眼冷淡，理应显得薄情。
但没有。她的神情、她天生带笑又微微翘起的唇线，总是温和的。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面部轮廓极具攻击性的人，实际上的性格会如此平和，反而让这种锋芒毕露的美丽都显得温柔无害，只剩下散漫与松弛。
而她本人在某些时刻——譬如在赛场上——也确实非常、非常有攻击性。只是叶秋不曾退避过她的锋芒。
两人停止闲聊，在烟雾袅袅之中静默片刻，没有人刻意去看时间，没有人知道过了几分钟多少秒，她们只是偶然地共享同一个空间，间或闲聊几句又很快投入尼古丁的怀抱。
常规赛打过一半之后陈今玉就有了这么个不太健康的小毛病。虽然她知道不良习惯不会家族遗传，但是她真的全家都有吸烟恶习……考虑到原生家庭很能塑造人，潜移默化最会影响人，于是她这点不良嗜好好像又显得合理起来。
凡是职业选手，只要站到比赛台上，就未有压力不大的，陈今玉只是其中一个。她实在不善于将情绪倾诉向旁人倾诉，哪怕对方是她的恋人，是与她并肩作战的队友。
没办法责备任何人，没办法怪对手，唯有进退无度。她也像老队长魏琛一样，怪来怪去，只怪自己不好。怪自己已经足够尽力，却又好像总是不够好。
俩人脸都木了，然而别无她法，只好做好表情管理施然上台，挂起笑容，得体地跟左右两边的观众打招呼。
“金鱼酱金鱼酱我们喜欢你！！！”
“乐乐乐乐乐乐！！乐乐向前冲啊！”
“温柔天使是天，温柔天使是地，温柔天使是人类的巴黎！！”
陈今玉偶尔也会看两眼论坛，自然知道这个“金鱼酱”指的是自己。但她还是有点意外，这呼声简直要叠成海浪，堪称声势浩大……有很多人喜欢我。她忽然想道，又或者说，再一次意识到这一点。
很多人毫无缘由地恨她、贬低她，也有很多人将恶评踩在脚下，站在她的背后为她举牌呐喊、喜欢她、支持她。
她不再困倦了，转念又想，虽然搞这种娱乐活动有点累……但是和粉丝同台竞技，看幸运观众如愿以偿地被抽中、露出微笑，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再一次冲观众席笑着招手，三位被选中的全明星选手一齐走上舞台。司仪让她们自选抽签方式，随机数或者灵机一动都可以。
出于私心，陈今玉应该点黄少天的座位号，出于另一种私心，她又想随机抽签，要是抽到粉丝了呢？
此女固粉手段了得。
所以她请司仪拨转盘，随机抽上来一名幸运观众。她和观众的运气都很好，这位被抽上来的女士还真是她的粉丝，见了她眼神一亮，眼中尽是不加掩饰的喜爱，兴奋地站到她旁边，“金鱼酱、今玉大神，我是你的粉丝！”
她也冲她善意地微笑，“金鱼酱听起来很可爱，就这样叫我吧，不要叫大神啦，谢谢你的喜欢。”
粉丝女士看起来很幸福。
事后黄少天也并没有问她为什么不选他上台——他的票都是她套的，她当然知道他的座位号。而他总是了解她，反而对她说：“运气这么好，居然直接抽中粉丝了！我说过的吧，我就说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那么多人喜欢她，他也包含在内。
这一轮游戏内容是障碍赛跑，在场三位职业选手中，角色移速最快的是皮甲精通的弹药专家，守护天使和狂剑士分别是板甲和重甲，一个赛一个腿短。
陈今玉的粉丝玩的是魔剑士，又一个板甲职业，她们组的速度很不乐观。
“不过没关系，”她偷偷地压低声音，和粉丝窃窃私语，“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只要把所有人都干掉，明杀也能算暗杀……”
粉丝悟了：“所以只要把其她人都干掉，就算我们跑得再慢也能拿第一！”
陈今玉用“孺子可教”的欣慰眼神看她。
这叫一个粉随正主。
第26章
问松醉何将身一扭，趁百花缭乱不备，狞笑着一剑捅向脆皮弹药专家的后心！
“我靠！！！”张佳乐大叫，很快被主办方手忙脚乱地消音，百花缭乱枪口一转，绚烂火蛇喷涌而出，各式弹药一股脑砸向问松醉何，看得人眼睛都要瞎了，“陈今玉你背刺我！居然背叛我们的友情，你为了拿第一真是不择手段，你的这些谋算就算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做的！”
“怎么还炸毛了呢？”陈今玉笑意温温，手下却决不留情。有那么一瞬间，狂剑士的剑尖几乎擦过弹药专家的下颌，一闪错过，激起一阵鲜红血珠，红得近乎有些旖旎。
百花缭乱的脸上盛开血红的玫瑰。
游戏角色并不会感觉到痛。他用手背一抹伤痕，这只是植入角色数据中的一串指令，是受击后的默认动作，然而同样抹出一道艳丽的血线，血色没过唇角，弹药专家的面容登时添上一片秾妍色彩，那是一种伤痕累累的、似乎不合时宜的美丽。张佳乐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等着。”
崩山击落下，问松醉何的身影从天而降，如同一头野蛮而矫健的雌豹，强势而威风凛凛地刺入战场。她的操纵者说：“我现在就等着你呢。”
另外两名观众面面相觑，被这场面刺激得一时忘了打架，其中一人麻木地问，“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陈今玉在调戏张佳乐……”
“百分之九十五是吧……”另一人恍惚地喃喃。
“张佳乐大神如懿传看多了吧！”
百花缭乱手雷丢出，魔剑粉丝当即一道碎风波动剑打出，替陈今玉挡了这一下，问松醉何再次提剑顶上，狂剑士仗剑的身影竟有几分剑客的潇洒，又是一剑捅在百花缭乱身上，捅的还是后腰，看得张佳乐腰子隐隐作痛，牙根发麻。
重剑轻狂，石中火一挑锋芒，繁花裂半，残蕊迷乱。
花海汇入血海，纷飞如雨。
“并非如此，”问松醉何一击即中，也只求这一击的吹飞效果，转身又去给守护天使组添乱，陈今玉笑道，“我们本来也不是队友啊！温姐吃我一剑！”
“温姐”说得当然是温柔天使的操纵者，这位前辈的名字里还真有个“温”字，叫祁温。守护天使冷静地读出一个圣光打，防住问松醉何那伤害惊人、乃至于可怕的物理攻击。要论物攻，荣耀二十四个职业当中，以血祭剑的狂剑士当然是最一流的。
她又接了一个天使微光，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这也不是剑招啊，明明是冲刺撞击。”
“吓你一跳。”陈今玉说。
阴险狡诈的人抢尽先机，这场娱乐赛的胜者当然是陈今玉和她的粉丝，俩人在台上默契地同时欢呼一声，又抱了一下，司仪送了粉丝问松醉何的小挂件和陈今玉的亲签海报，她再次欢呼，高高兴兴地下了台。
三名选手也下台，陈今玉走在前面，剩下俩人怨念地跟在她身后，神色和语气都饱含幽怨，张佳乐说：“说好的友情第一比赛第二呢，你这是何意啊？”
祁温冷笑着说：“要说友情第一也是我和今玉，有你什么事儿。”
女选手之间不容无关紧要的男选手插足，张佳乐举手投降，祁温还比他早出道一个赛季呢，第一赛季就跟着皇风挺进联盟，和叶秋韩文清吕良一个辈分，这是真前辈。
俩人的透气计划也泡汤了，不过陈今玉是真的想去卫生间，跟队里打个招呼就跑了。
从卫生间出来，一点人之常情又涌上来，陈今玉摸了摸口袋，往场馆里的室内吸烟室走去，拉开吸烟室大门，却见里头刷新出一只稀有boss，姓叶名秋。
这人唇间正叼着支烟，火星只吞没烟头一寸，显见刚点上没多久，然而只是假象，陈今玉一闻这味儿就知道他肯定来了有一会儿了，当下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反手关上吸烟室大门，跟叶秋打招呼：“这么巧呢，叶秋大神？”
“巧什么呀？这我固定刷新地点。”叶秋说，呼出一口烟雾，烟圈缓慢地在空中成型又消散。
他又笑着说：“你不是我最心爱的后辈吗？怎么叫得还这么客气。”
“我也就客气这一下。”陈今玉说，低头点烟，俩人之间默契地隔了一小段距离，不想要彼此的烟雾漫到对方身上。叶秋知道她抽的都是带爆珠的，比起他要淡很多，想来也闻不太惯浓郁些的味道，便往旁边错了错身子。
陈今玉一瞧他动作，乐了，“你是怕我套你麻袋还是怎么着，怎么还躲我呢？”
“冤枉啊，”叶秋说，“前辈我如此贴心如此善良，不想要烟味熏到你，小陈同志你怎么戴有色眼镜看人呢？”
她有个毛病，闻得了自己的烟味儿，闻不了别人的。陈今玉就说：“哎哟，逗逗你，看你那副样子。”
“我不禁逗，放过我吧。”他说。
她抬手拢过发丝，挽在耳后，长发的遮挡被她拨去，眉睫低垂，从眉宇到鼻梁，尽是一股清冽的冷意，泄露的侧颜线条锋利清晰，一言不发时眉眼冷淡，理应显得薄情。
但没有。她的神情、她天生带笑又微微翘起的唇线，总是温和的。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面部轮廓极具攻击性的人，实际上的性格会如此平和，反而让这种锋芒毕露的美丽都显得温柔无害，只剩下散漫与松弛。
而她本人在某些时刻——譬如在赛场上——也确实非常、非常有攻击性。只是叶秋不曾退避过她的锋芒。
两人停止闲聊，在烟雾袅袅之中静默片刻，没有人刻意去看时间，没有人知道过了几分钟多少秒，她们只是偶然地共享同一个空间，间或闲聊几句又很快投入尼古丁的怀抱。
常规赛打过一半之后陈今玉就有了这么个不太健康的小毛病。虽然她知道不良习惯不会家族遗传，但是她真的全家都有吸烟恶习……考虑到原生家庭很能塑造人，潜移默化最会影响人，于是她这点不良嗜好好像又显得合理起来。
凡是职业选手，只要站到比赛台上，就未有压力不大的，陈今玉只是其中一个。她实在不善于将情绪倾诉向旁人倾诉，哪怕对方是她的恋人，是与她并肩作战的队友。
没办法责备任何人，没办法怪对手，唯有进退无度。她也像老队长魏琛一样，怪来怪去，只怪自己不好。怪自己已经足够尽力，却又好像总是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