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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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寒挫败的看了两个小乞丐一眼,心想我有这么吓人?

  看了一眼偷笑的谢载月,又正色道:“你......不准摸别人。”

  大理寺内,郝一点正翘首以盼等着他们。

  许久未见的横波坐在一旁和段乾坤下棋,见二人一同回来,不怀好意的打趣道:“你俩这是单独做什么去了?大家可都回来一个时辰了。”

  “单独”二字咬的极重,暧昧之意不言而喻。

  颜寒面不改色:“自然是去做喜欢做的事。”

  这阎王陛下堂堂两界主宰,活了也不知道多久,居然时不时还露出如此低幼的一面,谢载月不由笑笑,心想我看上的媳妇就是可爱,顺达推推颜寒,悄声道:“先说正事。”

  颜寒颔首,问道:“老郝,情况如何。”

  老郝愁眉不展,显然职业生涯又遇到了一次考验。他拿出那两个瓷瓶,放在桌上,沉声道:“确实有毒,可这种毒我没见过。”

  横波好奇的拿起一个瓶子,把玩着问道:“如果有毒,谢载月和宋流光怎么没中毒?”

  老郝一字一顿道:“钱相是吃了这香露。”

  看众人皆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老郝接着解释道:“在钱相胃里也有这种香露的残留。”

  谢载月恍然,“所以钱相这瓶香露才会少这么多,他是倒在手上尝了不少。这是什么癖好……”

  段乾坤道:“虽然少见,倒也不奇怪,钱相大概想知道其中配方。”

  横波道:“那是不是说,知道钱相有这个习惯的人就是凶手?”

  谢载月拨浪鼓似的摇摇头,继续问道:“老郝,能确定钱相是因为这个不知名的毒药而死吗?”

  郝一点叹口气,道:“这毒,我第一次见,中毒后有什么表现,有什么症状,我着实不知,总不能找人来试试吧?”

  横波道:“为何不可?”

  郝一点惊恐的看了一眼横波,道:“这弄不好是要毒死人的。”

  横波挑挑眉,毫不在意道:“那又如何。”

  谢载月此时想到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汴城在北方,老郝也是北方人,而钱相却是南方人,如果说他本来是想要害别人,不小心自食其果,那么这毒很有可能来自南方,所以老郝不知道倒也说的通。

  “伊典豪是哪里人?”谢载月突然插话。

  郝一点一愣,接着道:“梧州人士,怎么了?”

  谢载月曾立志走遍大江南北,对本朝大多数地名都很熟悉。郝一点一提梧州,他立刻想到这个地方也在岭南!

  “老郝,伊典豪在哪?”谢载月急切却肃然问道。

  郝一点道:“不是和你们喝酒去了?”

  段乾坤从大茶杯里抬起头,大惑不解道:“他喝多了,估计这时候已经睡了。你找他干什么?”

  谢载月拔腿就往外走,段乾坤只感觉一阵阵冷风拍在自己脸上,接着室内便只余他和横波。

  段乾坤眨眨眼,埋首道:“横波大人,咱继续下棋。”

  横波斜他一眼,低沉道:“老段,陛下他和载月……”

  段乾坤摇摇头,叹道:“这是陛下的命,大人何苦阻挠?”

  横波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盯着天上明月。

  今夜清辉无限,为何不照人圆?

  伊典豪醉眼朦胧的被谢载月从床上拽起来,紧了紧自己的小被子,望着眼中冒光的谢载月,结巴道:“谢,谢大人,下官不好男色。”

  谢载月身后的郝一点拍了伊典豪乱糟糟的脑袋一巴掌,严肃道:“徒儿,清醒点。”

  伊典豪双眼慢慢聚焦,头一个看见颜大人正冷冷的看着自己,脊背一凉,立马从床下爬下来,立正站好:“颜大人,晚上好,不知找下官何事?”

  谢载月直截了当问道:“有没有一种毒,人误服后会呕吐、抽搐、心口疼,中毒后很快便会死亡。”

  伊典豪想想,道:“听着有些像夹竹桃。”

  郝一点拿出瓷瓶,惋惜道:“好徒儿,今晚你是别想睡了,快起来加班。”

  伊典豪一怔,接着苦着脸道:“段大人不是说今晚一定不会加班,还让大家敞开喝。”

  话虽然这么说着,但伊典豪丝毫不敢耽误,还是利索的穿好衣服,跟着郝一点出去了。

  谢载月道:“小伊是个好员工啊,颜大人一定要好好表扬表扬他。”

  第二十八章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谢载月依旧是被叫醒的,不过这次充当活体闹钟的不是别人,而是白虎旺旺。

  旺旺蹲在载月脸庞,低声道:“载月,醒醒。”

  载月不情不愿的睁开眼,便看见旺旺那毛绒绒的胖脸,不和谐的摆着十分严肃的表情。

  载月哑声道:“一大早的,这是怎么了?伊典豪有消息?”

  旺旺伸出肉手,轻轻地抚了抚载月的长发,淡淡道:“去看看钱相的尸体。”

  载月倏地坐起,抱起旺旺:“尸体怎么了?”

  旺旺道:“被人割了鼻子。”

  载月这回彻底清醒了,抱起旺旺就往停尸房而去。

  昨夜伊典豪和老郝在旁边的屋子研究香露,停尸房门口只守着一个衙役。

  谢载月到的时候,衙役兀自打着哈欠,显然刚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火急火燎的谢推官,纳闷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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