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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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嘛,这颜霁泽还——

  “娘娘,皇上命您进去呢。”沈木朝景月槐笑了笑,随后将那狐裘大氅递给了小徒弟,又吩咐了些什么。

  还真不是个东西。

  景月槐脸上的表情一僵,皱起了眉头,生怕自己听错了一个字。她发着抖,将问题重复了两遍:“皇上要本宫进去?公公没听错吧,皇上当真让本宫进去?”

  沈木不解的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是啊,娘娘快去吧。皇上在里面等您呢,说让您进去暖暖身子。”

  颜霁泽你不是人!!!

  “多谢公公。”景月槐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的天真。随后,她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兰秋的手,裹紧了自己的披风,推门而入。

  都跌进雪堆里了还要伺候他,正常人谁干得出来这种事?

  等等,难道这狗皇帝故意耍她玩呢?好,真不愧是他。

  想着,景月槐连走路都重了几分。

  颜霁泽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奏折。听有人前来,他停笔,稍稍抬眼瞧了瞧像只落汤鸡的景月槐。

  说来也怪,按理来说,当皇帝的不都是穿一身黄吗?不止是衣服,就连帽子鞋子都得是黄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颜霁泽却总是穿一身墨色龙纹锦袍,给人的感觉也是阴沉沉的,好像下一刻就会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把你捅了。

  见她又在原地傻愣,颜霁泽细长的凤眸稍眯,淡棕色的眸中三分慵懒六分漫不经心,还夹带着一分鄙夷。他指节叩了叩桌面,这才唤回了景月槐那走失的魂魄。

  !

  “爱妃自入殿便同失了魂魄一般,走到朕眼前了还不自知。莫非是冷风吹得多了,思念家人更切了?”颜霁泽冷冷地勾起嘴角,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他伸出三指撑住了头,望向景月槐的视线犹如一把利刃,试图刺穿她的心。

  然而,景月槐这焊了铁板般坚硬的心,怎会怕他这锐利的目光。

  只见她脸上露出几分悲伤,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她将手叠在小腹上,低下了头,“臣妾失仪,求皇上恕罪。臣妾只是不小心跌入了雪堆,冷得厉害,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哦?”颜霁泽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眸中更冷了几分。

  他盯着景月槐看了好一会。见她当真冷的不受控制的打着颤,这才收回了视线,低下头继续看折子了。

  只是,他并未说平身,也没有眼神示意让她起来。

  ?

  这狗皇帝什么意思?她没说出个让人满意的答案,所以罚她一直跪着?

  跪倒是不要紧,但此处这般热,一瞬间冷热相交,此刻景月槐只感觉脑袋昏沉沉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颜霁泽放下手里的笔,再度抬眸看了看她。

  “你是没有腿吗,还要朕去扶你才肯起来?”他不快的皱起眉,大手一挥,就像赶小猫小狗一样,“别在这里挡朕的光,到里面去。”说完,他便又看起了折子,甚至都不愿多瞧景月槐一眼。

  你是皇上,你不说谁敢动?景月槐心中嘟囔着,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大步离开了。

  颜霁泽低着头,却抬起了眸。他凝视着景月槐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同了。

  以往召她前来,都是聒噪的让人生厌。莫约是两月前病了一场后,她不仅话少了许多,眉眼间还多了几分叛逆,时常避着不见他。

  且方才沈木来报,说她落了一身的雪脸上却隐隐有着笑意。常人谁会如此?脸上带笑,不是心中有鬼便是另有所图。

  哼,定是又想了什么争宠的新手段,想刻意引起他注意。不知满足的女人,已是一宫主位,却仍是想方设法的争宠献/媚。

  “沈木,进来燃香!”颜霁泽蹙眉,将狼毫笔重重一拍。

  景月槐如坐针毡的不断向外张望。她百般思考,却找不到一个躲过侍寝的理由。

  难道,真的就要……不!绝不!!

  她猛地站了起来,却双腿发软又跌回了床上。一股奇异的香气飘来,模糊了她的双眼。

  怎么回事,突然……好,好困啊……

  “唔……”景月槐向后仰去,躺在了宽大的床上。她挣扎的抬起手,却又无力垂下,彻底没了力气。

  眼皮此刻格外的沉重,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一袭墨色长袍缓缓踏入此处。

  颜霁泽看着昏睡过去的景月槐,烛火光映在他的眼中,却仍照不暖这双冷眸。他稍稍示意沈木,而后转身离去了。

  “娘娘,娘娘!”

  景月槐猛抽搐了一下,睁开了眼。她看着床顶,愣了好一会才与脑中的记忆接上轨。

  “兰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马上五更天了,娘娘,您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

  五,五更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阿,阿嚏——”脑袋向前重重一倾,景月槐揉揉鼻子,裹紧了身上的棉被。

  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宫里?难道昨天晚上是在做梦,她并没有去伏龙殿?

  “阿嚏——”又是一个喷嚏,景月槐只感觉一股恶寒爬上脊背。

  嗯,不是做梦,她昨天晚上真的去见狗皇帝了。

  可是,这跟剧情接不上轨啊。她,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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