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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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元问:“什么怎么办?”

  李茂脸上淡淡的笑意,说:“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眼里,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好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想让你得到,我乐意带你去世上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你愿意。”

  纪元听得心惊肉跳,半天缓过神,说:“你忽然这样讲话,会让人很紧张。”

  李茂忽然拉着她近一些,让她坐在他怀里,笑着说了一句“不解风情”。

  纪元望着他,说:“早点睡吧。”

  李茂微微一笑,松开她,说了一句晚安。

  纪元从他身上起来了,不和他腻在一块儿,却觉得和他挨过的地方,仍然麻痒麻痒的。

  她进屋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想起他将她的照片放在钱包,想起他的胡言乱语,翻来覆去,睡热了一边床,换另一边床睡,脸上滚烫,又不是发烧,因为清醒得很。

  凌晨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遇见克星了。

  遇见就遇见了,她又有什么办法,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也不要抵抗他了。这样想着,她有点安心,又有点坦然,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纪元起床做皮蛋瘦肉粥,李茂醒了,站在厨房门口,说:

  “我有一对紫藤萝台灯,坏了一盏,一直放在储藏室,最近请人修好了,我们去拿回来好不好?”

  纪元说好。

  两个人吃完早饭,要出门,秋天依然晒得很,纪元出门前涂防晒霜。

  李茂抬手很自然地替她擦匀了,看纪元温驯的样子,忍不住啄米一般,亲了她嘴唇一口,很软的触觉。

  两个人下楼,李茂开车,一个小时车程,开到郊区一家工艺玻璃工厂。

  工厂进门是一个大车间,朝南一面落地玻璃墙,镶着一大幅彩绘玻璃,万花筒一样绚丽的几何图形。

  半空一台小小的升降梯,站上去,升高了,可以细看天光里彩釉的工艺。

  车间当中,几张大工作台,几个工人正在切割玻璃,打磨玻璃毛边,噪声不断。

  车间最里边,是一个玻璃隔间,日光灯明晃晃的。一位师傅正在给玻璃上釉,脸上戴着口罩,手上戴着很薄的绿色橡胶手套。

  李茂带纪元过去,说:“这些涂料混了很细的金属,好处是不会褪色,坏处是有毒,所以要戴口罩和手套。”

  纪元嗯了一声。

  李茂轻轻敲了敲玻璃隔墙,里边上釉的师傅听见了,停下手上的活儿。

  人出来了,随手带上门。

  他拿下口罩,脱了手套,和李茂寒暄几句,让工人去仓库拿修好的台灯。

  那一对灯出来了,着了灰,看不到一点华彩,包装也很随意,纸箱装着,塞一些海绵泡沫,就算出厂了。

  李茂直接将两个纸箱放车子后备箱。

  纪元问:“不是只有一盏坏了吗?怎么两盏灯都送过来修?”

  李茂说:“坏的那盏,要照着好的那盏修。”

  纪元说:“那一定是很复杂的工艺了。”

  李茂说:“要拼接几千片小块玻璃,每一块玻璃的形状都不一样,单独一块彩绘玻璃,也往往占了几种渐变色,很精细,也很费工。”

  她说:“灯亮起来一定很美。”

  他说:“晚上给你看。”

  两个人取了灯,回他家。

  纪元在露台水龙头那儿接了一盆水,拿着干净抹布,蹲着擦洗那一对紫藤萝灯,像旧社会地主家的丫鬟。

  李茂觉得天热,下水游泳,游腻了,趴在泳池边沿,脸上挂着笑意,看她干活。

  明亮的日光下,彩绘玻璃艳丽的光晕落在地上,四处乱飞,像闪烁的虹。

  他说:“先晾着,晚上再装灯泡。”

  纪元说好,将洗干净的两盏灯,摆在露台阴凉的地方吹风。

  李茂不游泳了,上岸了,坐在沙滩椅上,擦干头发,笑着说:“元仔,帮我涂防晒油。”

  纪元刚擦干净手,问:“你要涂哪儿呢?”

  李茂说:“涂后背吧。”

  纪元说好,拿了防晒油,倒在手上,坐在他身边,均匀地抹在他后背上。

  李茂笑着说:“元仔,再帮我按两下肩膀。”

  纪元调侃:“那是要另外收费的。”

  李茂问:“怎么收费?可以包年吗?”

  纪元有点淘气,换了港台腔,说:“李生,您好,我系经理。刚才给您服务的系我们这儿的金牌按摩师,元仔,行情好,收费很贵,不包年。”

  李茂笑了,轻轻揽着她的腰,说:“元仔,你这样就算勾引我了,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土豆老板有一整层几百平的车库,但他更喜欢家门口违建的车棚,两个车位,两辆心爱的豪车。

  某一天,城管来了,一条街大清洗,土豆老板的车棚也被拆了,说影响市容市貌。

  土豆老板很受伤,在榕树下跟小伙伴们下象棋的时候,吐槽:

  “我们是村欸,村欸,哪来的市容市貌?”

  我很不厚道地笑了。

  广州城管棒棒哒。

  ☆、chapter 21

  纪元正要说话,门铃响了,她去开门,原来是水晶。

  因为知道了真相,纪元看水晶的目光明显不同,不由自主盯着她的肚子看。

  那么瘦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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