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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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伯说:“这米就是雀奴种的新米。”

  谢朓惊讶的看她。

  谢奚笑问:“父亲不信?”

  谢朓失笑:“雀奴,为父只觉惭愧。”

  谢奚见他确实豁达,没有读书人那股迂腐, 问:“河西道上繁华吗?”

  谢朓抿了口葡萄酒,惊艳的道:“这倒是地道的伊州的葡萄酒,河西道可谓是海纳百川,集东西两地之精华。”

  谢奚试探问:“那父亲的生意呢?”

  谢朓看着她,挑眉问:“雀奴是何时学会这样的本事?为父有些自叹不如。”

  谢奚四平八稳道:“我只幼混迹在市井里,父亲是知道的,种些稻米总是能学会的。父亲呢?听说河西道不太平,丝绸生意极难做。”

  谢朓丝毫没有窘迫,平静的说:“是不太平,我在伊州将货清干净后,这才回乡,以后就在长安城里久住。”

  谢奚听的心里想骂娘。

  脸上却笑嘻嘻的说:“那最好不过了。”

  谢朓面带笑意的看了她一眼,但是什么都没说,扭头和鲁伯聊起其他的了。

  饭桌上少了谢昭,就少了些热闹。

  午饭后,谢奚催谢朓两位去午休,她和吴媪煮豆浆做豆腐。

  另一个锅里放蒸笼,将豆浆放在盆里开蒸,温度起来开始提腐竹。

  吴媪在煮豆浆,见她提腐竹,觉得神奇,她提的累了,换吴媪来,两个人知道下午才将豆腐准备好。

  累到她做辣片都没心情了,阿武不在,就没有最大的劳动力。

  她坐在一边歇息,看着吴媪提腐竹,问:“年后,阿武去河西道,会不会舍不得?”

  吴媪是个爽利的女人,浑身都透着一股豪爽,爽朗的笑说:“这有什么,他要是能出息,到时候自然会回来的。”

  谢奚不得不佩服她心真大,别说是自己的孩子,就是阿武跟在她身边这么久,她其实都是舍不得的。

  她笑说:“我有点舍不得。但是想以后要给阿武娶一个称心如意的娘子,不能让他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小的田庄,男孩子还是要去闯荡,要去更广阔的地方才能成长。”

  吴媪回头看着她,认真的说:“雀奴,阿武有你,是他的福气。”

  谢奚喃喃:“你们都好,我就会好。”

  吴媪却说:“那你呢?你和陆家的亲事作罢,崔五郎人不错,雀奴往后要少操劳,对自己多上些心。”

  谢奚笑说:“父亲回来了,正好去官署去把你们的文牒改了,往后你们就是自由身,阿武将来出息了,就是你们享福的时候。”

  吴媪大惊失色:“阿武他爹不会答应的,雀奴。”

  谢奚问:“为何?”

  吴媪诚恳的说:“雀奴对郎君怕是有些误会。阿武他爹是胡人,早年被卖来长安,因为犯了事,被主家快打死了,也是郎君心善,买了他,后来我们才成家,这些年郎君不止是主人。”

  谢奚反驳:“你们给他守了半辈子了,既然是恩,没有非报不可的道理,他救鲁伯也只是一念之善,鲁伯已经替他守了半辈子家业,这恩该尽了。”

  吴媪固执的说:“雀奴这样说,有些没道理。”

  谢奚气恼的说:“你们一个个的都这样,他好心救了瑶姬,偏偏又让瑶姬成了他的人。这算什么救?不该是救了人自由吗?”

  吴媪被她问住了。

  思索了半晌,才说:“郎君正值壮年,风神俊朗,瑶姬不过是胡姬,郎君善待她,也是善事。”

  谢奚听的挠头皮,只觉得脑仁疼。

  两个人还没聊出个所以然来,听见马车回来了,谢昭急匆匆的问:“父亲回来了吗?”

  谢奚站在门口教训他:“你慢些吧,再冒冒失失的,小心你父亲收拾你。”

  谢昭反驳:“也是你父亲。”

  谢奚见崔邺也从马车里出来,无奈的看着他,看着颇有些委屈。看的崔邺失笑。

  崔邺下车,慢吞吞的过去,问:“怎么了?这么委屈?”

  谢奚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心累,又有点高兴他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心塞。

  朝谢朓的房间努努嘴。

  崔邺问:“为难你了?”

  谢奚摇头。

  崔邺哄:“那是怎么了?他抢你家产了?”

  谢奚听的笑起来:“他没胆子,这是我的家产,他看着倒是不像是不讲理的人。”

  崔邺笑笑说:“是吗?”

  谢奚的郁闷散了一些,开他玩笑:“对你就未必了,一看你就是要拐他女儿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能忍的。”

  崔邺抿嘴慢慢的笑起来,慢条斯理的问:“是吗?”,说着凑近在她耳边亲了下。

  吓得谢奚立刻后跳了一步,警惕的盯着他:“你别乱来。”

  崔邺问:“我不能白担名声,你知道的,我是个生意人,不吃亏的。”

  谢奚盯着他:“你受什么刺激了?”

  崔邺靠在门框,看着她调戏道:“没有,就是突然想吃了你。”

  谢奚立刻反口:“你敢。”

  崔邺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笑着望着她,有恃无恐的说:“你看我敢不敢。”

  谢奚哪见识过这样的调情,摸摸额头:“你给我正常一点。”

  崔邺被她紧张兮兮的样子逗得大笑。

  气的谢奚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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