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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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佼佼睁开清眸羽睫翕动,撑坐起身子她揉着眼, 娇憨的道:“殿下怎么扰人清梦?”

  赵聿脸色变幻, “既然醒着,那就躺去软榻睡。”

  孟佼佼眸光亮了亮,娇声道:“软榻没有垫絮睡着硬邦邦的不舒服, 我不想睡在那。”

  赵聿剑眉轻皱,沉声道:“孤命人给你垫些软絮。”

  孟佼佼心知自己无缘舒服的床榻了,她镇定的走下床榻,腾出宽敞的床榻让给赵聿。

  越过狗男人时,她轻飘飘的说道:“赵聿,你应该很恨我吧。”

  恨她背叛他,恨她做出作践他的事,故而这样刁难她惩罚他,这男人还真小心眼。

  暗夜里赵聿看不清她的脸,听她那轻柔的语调心抽疼了一下,他冷声道:“是又如何?”

  孟佼佼淡笑道:“不如何,只是希望殿下要记住今天所说的话,日后千万别后悔。”

  她没等赵聿回话,坐到软榻上闭上清眸倒头就睡。

  这夜孟佼佼酣然入梦,周公还送了她一个美梦。

  而另一边的赵聿无端的做了个噩梦,梦里他铲除了孟国公府这块顽石,孟氏全族流放的流放,斩杀的斩杀,孟佼佼被他关押在天牢,他在迎娶新后的当天去见了孟佼佼,赐了她一杯毒酒,还说了许多折辱她的话。

  孟佼佼一脸平静,坦然的接过那杯毒酒,当着他面喝完,面上是凄楚的笑,倒地前她还嘶哑的怒吼了一句。

  “阿聿,我从未负过你。”

  翌日醒来,他忆起昨夜那个梦,他破天荒的呆坐在床榻上了半个时辰,耳畔还萦绕着梦中孟佼佼喊得那几个字。

  赵聿的目光不觉落在旁边躺在软榻上熟睡的女子。

  那个梦,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孟佼佼又是为何背叛的他,难道是受人逼迫?

  他低头失神的看了眼掌中的红玉耳坠。

  该不该再信她一回呢……

  孟佼佼一夜好梦,转醒时还有些恍然,睁眼看到傻乎乎发呆的赵聿,她黛眉凝紧坐起身,端庄的拢好寝衣系好衣带:“殿下还不起身?”

  往日同寝哪怕她先醒,赵聿都是先她一步更衣洗漱的,今天他似乎不在状态,人看着还恹恹的,也不知发什么疯。

  赵聿缓步走到软榻边坐下,勾起她的下巴:“孟佼佼。”

  孟佼佼扬起头,空濛的清眸倒映着他的轮廓俊朗的脸,“在,殿下有什么吩咐。”

  赵聿低下头眸色渐深,微微干裂的薄唇衔住她淡粉的朱唇。

  孟佼佼瞪大了一双清眸,等到赵聿啮咬厮磨两人的唇,她才反应过来。

  狗男人吃她豆腐!在轻薄她!

  孟佼佼羞愤的推开赵聿,斥道:“赵聿你有病啊!”

  赵聿不予理会,再次欺身而上,压制住孟佼佼挣扎的手,反剪在她头上。

  孟佼佼手被缚住动弹不得,眼看两人鼻尖相对,即将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她急中生智腿微微屈起,寻找合适的时机给赵聿重重一击。

  赵聿习武多年,自然能捕捉到她细微的小动作,攥着她皓腕的手松了松。

  孟佼佼看他神色微变以为他分了心,顺势抬脚准备袭击他,不成想赵聿一个侧身两人龙凤颠倒。

  姿势立马转为孟佼佼在上赵聿在下。

  孟佼佼迷糊昏沉了一会儿,缓过神时发觉她将赵聿压在身下,还颇有几分调戏良家妇女的神态。

  她的玉容顷刻飞满红霞,对上赵聿那深邃的黑眸,讥笑道:“殿下这是做什么?不更衣洗漱就要和我缱绻一番?”

  赵聿轻笑道:“太子妃就这般急色?想要与孤共赴云雨?”

  孟佼佼绯红的小脸,瞬间变白:“殿下是梦还没醒吧?”

  她嫌弃的推搡狗男人,捞起锦被裹起滚下软榻,站稳身子她道:“我先起了。”

  赵聿亦坐直了身子,伸手扯过她露在被子外的衣袂,只轻轻一扯孟佼佼身子一斜倒进他怀里。

  孟佼佼从头到脚的怒了,她恼羞成怒举起拳头死命的锤赵聿的胸膛,“你要干什么!”

  “别乱动。”赵聿双臂微微用力,禁锢住乱动弹的孟佼佼,腾出的手小心翼翼地拿出红玉耳坠,戴在她玉白的耳垂。

  带了些冰冷的耳坠挂在耳垂上,孟佼佼感觉像冰刀子剜她的耳朵。

  忿忿的咬着银牙,孟佼佼煎熬的等候狗男人停下动作。

  红玉耳坠挂在女人洁白饱满的耳垂,一红一白独添了几分媚态。

  赵聿为她戴好红玉耳坠,放开箝制她的手。

  孟佼佼得了自由顾不得赵聿在,慌不择路的逃了。

  *

  晨起与赵聿发生的那件惊世骇俗的事,孟佼佼当作无事发生。

  她吃了早膳便躲到蘅芜小筑的书房窝着了,择了几本没看过的话本,一心扑在话本里。

  孟佼佼一下看了三四本,饶是用这样的法子转移念头,早上的那件事她还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害得她话本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阖上书孟佼佼心神有些不宁,抚了抚耳垂下的红玉耳坠,光摸一下她即能知晓这红玉耳坠极为珍贵。

  赵聿给她戴上这个红玉耳坠是何用意,两世的经验教导她,狗男人这个心机BOY不会轻易送人东西,要送也只会送女主或是张皇后。

  她既非女主又非狗男人的生身之母,平白受了这件红玉耳坠,委实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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