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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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沈鸢明显感觉周遭气压都低了下来,凉凉的视线从头顶落下。

  “咳..不...!”

  还没说完,傅弃气冲冲抱着她进了民宿,上楼时,身下粗粝的大手往她屁股上用力一捏。

  “嗷!”

  沈鸢瞬间弹起来,被傅弃重新压回去。

  “出车祸?昏迷不醒?嗯?”

  第412章 恐怖的古堡主人(72)

  这姿势太过亲密,沈鸢心疼自己的屁屁,试图扒拉傅弃的手从他身上爬下来。

  啪!

  又是一巴掌。

  “别动。”

  深沉低哑的嗓音暗含警告,沈鸢身子一僵,果然不敢乱动。

  傅弃不动声色打量着怀里乖巧听话的女孩,两眼泛泪,显得委屈又心虚。

  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令傅弃心情大好,唇角微勾。

  他将沈鸢扔到房间床上,转身慢条斯理锁上了门。

  沈鸢瞳孔骤缩。

  傅弃转身,瞥她一眼,随手脱掉身上的卫衣。

  !!!

  他里面穿着件宽松的黑色长袖,勾勒出劲瘦结实的身躯,房间灯光并不亮,衬得眉眼越发黑。

  沈鸢朝床角龟速挪动,傅弃倾身上床,攥住女孩纤细干净的脚腕用力一拉,身体压了上去。

  “你..你离我远一点..”

  傅弃低着头,暗色的眸光落在沈鸢脸上,饱满樱唇微张,由于太过紧张害怕,薄薄的睡衣勾勒出明显的弧度,上下起伏。

  眸色骤深,在沈鸢惊恐放大的目光中,傅弃用力含住她的唇。

  “唔!”

  滚烫浓郁的玫瑰气息瞬间笼罩沈鸢,大掌扣住细嫩后颈抬起。

  他吻得汹涌,猛烈。

  逼得她直往旁边躲。

  “傅...傅弃..”

  沈鸢接吻还是没学会渡气呼吸,温热手掌覆在颈间,羽毛似的卷翘黑睫簌簌颤落,像两只受到惊吓的蝴蝶。

  傅弃身子一僵,退离出去。

  他拨开粘在沈鸢额角的发丝,细细碎碎落下一吻,抚摸着她的耳后。

  指腹有些粗糙,摸上去的时候泛起酥麻的异感,带着些安抚意味。

  “别怕我。”

  他不喜欢姐姐害怕的眼神,很不喜欢。

  沈鸢哪里是害怕,单纯是身体不争气,被他一摸就软得不行。

  当然她是绝对不可能解释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你先起来。”

  傅弃抬头看她一眼,不动,结实的手臂如同烙铁,又紧又重,压得沈鸢连气都喘不上来。

  沈鸢憋着一股气去推,丝毫未动,“你好重啊。”

  傅弃耳尖动了动,才面带不满翻身躺到旁边,将人捞进怀里。

  他嗅了嗅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当然更多的还是米酒和烧烤味。

  沈鸢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转身看向他,小声说:“我想去洗个澡。”

  傅弃低头在沈鸢嘴上用力亲了一口,亲出明显的啵唧声。

  “去吧。”

  沈鸢满脸通红进了浴室,放完水香香洗了个澡,擦干水珠之后才发现忘记拿内衣。

  她平时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但房间里突然出现个大男人,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傅弃躺在床上,抱着沈鸢睡过的枕头蹭了蹭,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心里无比满足。

  吱呀一声,浴室门开了,探出个湿湿的脑袋。

  “怎么了?”

  刚一开口傅弃立刻闭上嘴,不想让沈鸢听出自己声音里的不对劲。

  “没什么,我出来拿个东西。”

  沈鸢小声说,裹着浴巾走出来,傅弃这才看到她脑袋上也盖着个白毛巾。

  有必要这么防着他吗?

  他又不是那种沉浸女色,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男人。

  傅弃轻哼一声,格外不爽。

  沈鸢小心翼翼把阳台上的内衣取下来,塞进浴巾里,做贼似地溜进浴室。

  傅弃扭头瞥了一眼。

  浴室门半开着,没关,自然也没锁。

  两秒后,傅弃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他又不是那种沉浸女色,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男人。

  废话,他是。

  沈鸢褪下浴巾,还没等穿上衣服,背后一阵冷风灌入,泛起鸡皮疙瘩。

  沈鸢猛地转头,傅弃靠在浴室门上。

  “你出去!”

  她连忙将脱到腰上的浴巾穿上裹紧,闷头想把傅弃推出去。

  傅弃低低地笑,弯腰穿过沈鸢腿弯将人抱起来。

  “别穿了,反正一会还得脱。”

  ?!

  沈鸢满脸惊恐,“想都别想!”

  话落,温热的唇重新覆下来,傅弃眸光戏谑,在沈鸢腰间轻轻一掐,她又不争气地软了。

  窝在男人怀里直不起身,小手虚虚地揽在他脖子上,承受亲密粘腻的吻。

  饶是过去了五百年,在这种事上傅弃也做不到温柔,吻得又凶又狠,掐着沈鸢下颚渡入自己的气息。

  只要沾到她,便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沈鸢呜咽着,浑身一颤,傅弃才喘着粗气将人放开。

  出了浴室,温柔地将人扔到床上,密密麻麻的吻又落了下来。

  落在沈鸢锁骨,在漂亮小巧的骨头尖尖上一口一口地啜,乐此不疲。

  微硬的发丝戳着沈鸢下颚,锁骨上的触感令她心惊:“傅..傅弃!”

  男人动作顿了顿,接着像是受到天大的鼓励般,越发兴奋了。

  第413章 恐怖的古堡主人(73)

  衣领被用力扯开,行事还是一如既往地——疯。

  -

  湛江古城的清晨来得格外早,形形色色的游客在巷子路,长街上闲逛。

  民宿二楼的某间小房灯光暗下,一整晚的喧闹才逐渐平静。

  腰间手臂压得沈鸢喘不过气,鼓足力气也没能翻过身来。

  喉咙里泛着淡淡的痒意,但也不至于干涩刺痛。

  沈鸢颤颤巍巍下了床,浑身酸涩,疼得龇牙咧嘴。

  床上男人睁开眼,看到浴室内的灯光,他勾了勾唇,转身埋进被子里,脑袋都要羞冒烟了。

  洗完澡,带着满身水汽走出,沈鸢目光移到床上。

  可能是被她洗澡的声音吵醒一次,傅弃此刻又睡了。

  她气哼一声,对着床上的小疯子做了个鬼脸,才掐着腰走出房门。

  刚一出去,便撞到了倚在门框边,同样龇牙咧嘴的温言。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温言上下打量她,轻叹一口气,问:“昨晚没睡?”

  看这憔悴样就知道。

  “一起去吃早餐吧,好好补补。”

  这话顿时说到沈鸢心坎去了,沈鸢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楼下人不多,三三两两坐在一桌,温言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抽出卫生纸擦干桌面。

  “你要吃什么?”

  沈鸢拿着碗在餐食区挑选,温言想了想,“有肉吗?”

  早餐她一般喜欢吃清淡些,但是昨晚耗了太多力气,此刻肚子早已饥肠辘辘,吃点肉也好。

  各地游客饮食习惯不一样,民宿的早餐种类也丰富多彩,肉类不少。

  沈鸢盛了两碗开胃的金汤肥牛米线,香味很足,合她的胃口。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子,安静地小口吃着,只剩下嗦粉声。

  吃到一半,温言抽出纸擦嘴巴,看着面色红润的沈鸢有些难为情地开口。

  “鸢鸢,你男朋友是不是对你有点凶啊。”

  沈鸢眨眨眼睛,“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在坟场的时候或许能称得上个凶字,现在要多粘人有多粘人,恨不得时时刻刻贴着她,怎么敢凶她一句。

  温言耳根微红,“就是...民宿的隔音虽然很好,但是我们两个房间挨着,难免听到些..”

  !!!

  沈鸢呛得咳嗽起来,温言连忙将水杯递过去。

  “别急,喝口水。”

  清清凉凉的水液划入火辣喉管,沈鸢缓了缓,才抬起红扑扑的脸。

  “他..咳,可能是太久没见面了,所以一时间有些热情。”

  “热情是好事,但是太过了对你的身体也不好,他一直这样,不顾及你的感受吗?”

  那男人长得高大,看起来就凶,可年纪却比鸢鸢小,不成熟,不会疼人也不会照顾人。

  两人哪哪都不合适。

  “其实..”沈鸢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腰,“也不是没顾及。”

  沈鸢不好意思将实情告诉他,只能尽量替傅弃说点好话。

  落在温言眼里就是个痴情的恋爱脑,男朋友对她不好,她还不许外人说他一句坏话。

  “哎,我是个外人,不能评价你和你男朋友的爱情,不过这种事你不能由着他乱来,关键时刻还是得自己掌控。”

  温言看着柔柔弱弱,居然会和她说这些。

  沈鸢试图把脑袋埋进碗里,“嗯...”

  这顿早餐吃得面红耳赤,吃完后,两人各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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