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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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清一听她说这些也忍不住,直接跟她撕扯起来,“你还有脸说我,最不要脸的就是你,当初就是你倒贴,下贱的给人下药,若是没有你,封阳不会死,是你害死了他,还有笙笙,那么多年你对她不管不问,现在怕人抢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被抓住头发,头低着,也去抓阮清竹的脸。

  阮时笙赶紧冲过来,抓住阮清竹的手腕,掰着她的手让她松开。

  阮清竹不松,她双眼猩红,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死抓着司清不放。

  司清继续骂,“你老公是不是也是绿王八,你还惦记着封阳,你老公知不知道,要不要我去跟他谈谈……”

  大街上,三个人撕吧在一起。

  阮时笙平时劲挺大,但是不得不说,怒气上头的两个人还真不是她能给分开的。

  最后她被司清给推到一旁,“你不用管。”

  俩人积怨已深,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她们不需要被分开,她们就想分个输赢。

  阮时笙呼哧呼哧喘,也实在是拉不开她们俩,往后退了退,“打吧,我看看谁能赢。”

  路边陆陆续续有车子停下,有的是看热闹,有的车主下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阮时笙不说话,那几个人看了看,还是过去将两个人给拉开。

  男人的力气自然是大的,拉开的时候,阮清竹和司清已经都挂了彩。

  两人脸上见了血,还有大把大把的头发被薅了下来。

  但是能看得出,阮清竹伤的较重,脖子处也被抓的都是伤。

  俩人如今的身份也不说有多好,但怎么也不应该大庭广众之下互扯头花。

  所以想一想,挺搞笑。

  那几个车主在旁边观察了一下,见俩人应该不会再动手,之后才开车离开。

  阮时笙跟人家一同道谢,看着那几辆车开走,就过去扶着司清,看了看她的脸。

  没有大伤,都是皮肉伤。

  她说,“得处理一下,赶紧去医院。”

  司清感觉不到疼,还想用袖子去擦脸,被她一把按住,“别动。”

  司清咬着牙看着阮清竹,也是不甘心,抬手指着她,“你给我等着。”

  阮清竹脸上都是血,见阮时笙去关心司清,眼底的恨意浓烈,遮都遮不住,“你让她给你当妈算了。”

  阮时笙没回答她这句话,只是问,“你一个人来的?”

  阮清竹说,“我不用你管。”

  “我也没想管你。”阮时笙说,“如果周可柠跟你一起来了,把她叫过来让她管你,她要是没跟你来就算了。”

  说完她扶着四清,抬手招了辆路边的车,“我们走吧。”

  两人坐上车离开,顺着窗户还往外看了一眼,阮清竹站在原地,估计是不甘心,又过去把地上的灰堆给踢翻。

  阮时笙凑进去看司清的脸,“你俩打的这么狠。”

  她拿出纸巾,帮她擦脸上流下的血,“可别破相。”

  “我们俩谁伤的重?”司清问,“你说实话。”

  “她。”阮时笙说,“肯定是她。”

  她摆出懊恼的模样,“刚刚给她拍个照好了,还能让你有个对比。”

  司清似乎是满意了,“这就好。”

  车子开到医院,正好孟缙北的电话打过来。

  还没到中午,他应该是抽空打来的。

  阮时笙接起就叹了口气,“我现在在医院。”

  第164章 :惊喜,惊吓

  孟缙北明显被吓了一跳,“你怎么……”

  他话还没问完,急诊室那边就有护士出来,叫了两声司清的名字。

  司清在里边做伤口清理和包扎,这明显是叫家属,阮时笙赶紧过去,“没什么大问题吧?”

  护士说,“没事,只是伤口细碎,破口处有点多,所以这几天别洗脸,手上有一块被抓挠的严重些,尽量别沾水,结痂会有点慢,后续疼痛感会稍微强烈一些,稍微注意着点。”

  随后她让阮时笙去缴费和取药,阮时笙说了好,转身朝着缴费窗口去,同时跟电话那边说,“等晚一点我给你回个电话,现在先去忙。”

  从电话里也能听得出受伤的不是阮时笙,孟缙北明显松了口气。

  他叮嘱她注意安全,随后挂断电话。

  阮时笙先去缴费,又去西药房领了药,看了一遍使用说明。

  等再回到急诊室,司清伤口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

  脸上的伤口没有包扎,涂了碘伏和药膏,整张脸看着像花纹豹,莫名的有点喜感。

  场合有点不合适,但阮时笙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清早就用手机照过自己这张脸了,也跟着笑,“这叫我回去怎么见人?”

  俩人没马上离开,急诊楼前面有个避雨亭,司清去里边坐下,阮时笙去给她买水。

  刚刚大展拳脚,也是把她给累着了。

  买了水,俩人又在避雨亭里坐了一会儿,司清看了一下傍晚的票。

  她有点犹豫,“我这个德性要不就先不回去了,在这边养两天。”

  她摸着自己的脸,“晚上老宋估计要给我打视频,可怎么办好?”

  阮时笙挎着她胳膊,“没事,今天这事情又不怪你,没什么不好说的。”

  俩人随后离开医院,走到大门口,想拦出租车,正好一辆出租车开过来,阮时笙抬手招了一下。

  结果车子停到她们旁边,后门打开,下来个人,大步过来。

  阮时笙被吓了一跳,根本没反应过来。

  倒是司清先开了口,“笙笙,你看这人长得像不像你老公?”

  阮时笙没开口,孟缙北走到跟前,先看了一眼司清,视线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

  之后他问阮时笙,“你伤在哪儿了?”

  “我没受伤。”阮时笙反问,“你怎么来了?”

  孟缙北没马上回答,还是把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司清没忍住,“孟先生真是你啊,吓我一跳。”

  她也问,“你怎么来了,我们都打算今天回了。”

  孟缙北说,“总觉得应该过来一趟。”

  毕竟是阮时笙的生父,她这辈子可能只来祭拜一次,这一次他还缺席,实属不应该。

  他是今天一早的航班,想着阮时笙本也打算下午回去,他过来一趟,下午一起走,不算耽搁太久。

  出租车还在旁边停着,他们直接上了车。

  先去了俩人下榻的酒店,到房间坐下,司清去卫生间照镜子。

  之前她用手机照的,知道自己的脸有点不像样,可此时一照镜子,她就嗷嗷叫,“这么多伤?”

  她完了完了的叫了好几遍,“我不回去了,我在这把脸上的伤养好了再说。”

  阮时笙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问孟缙北,“过来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刚刚也吓我一跳。”

  孟缙北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将她揽过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你给我个惊吓。”

  阮时笙抬头,“我真没事。”

  孟缙北这才抽出空来问,“跟谁打起来了,你们过来还不到一天就跟人结怨了?”

  “别提了。”卫生间里的司清开的口,“周家那个,估计也是昨天来的,之前那一堆纸灰大概率也是她烧的。”

  她哼了一口气,“她今天还好意思骂我,她又是个什么身份,她过来祭拜封阳,她家老爷们知道吗?”

  “你姑姑?”孟缙北问,“她来到这里?”

  阮时笙撇了下嘴,“我们也没想到。”

  更没想到的是她会直接动手。

  她说,“她好像是疯了,叫叫嚷嚷骂骂咧咧,上来就撒泼。”

  孟缙北把椅子拉过来,坐到阮时笙旁边,“她确实是疯了,之前我一直在找周家麻烦,他们那边的日子不好过,后来……”

  他停顿了几秒,转头问卫生间里的司清,“你们家老宋在这边有人脉吗?”

  “有吧。”突然提到老宋,司清就走了出来,靠着一旁的墙壁,“反正他一天天应酬挺多,即便不是为了工作也有一些关系维护,吃吃喝喝的,几乎没停过。”

  她问,“怎么了?”

  孟缙北说,“我也是听说,不是很确定,周家日子过得不好,也并非全是因着我这边刁难,似乎别人也在给他们找麻烦,你回去问问你家老宋,看跟他有没有关系。”

  “老宋?”司清有点意外,随后就笑了,“他出手了?”

  她也顾不上那张脸了,赶紧说,“那我们早点回吧,我回去问问他。”

  ……

  回安城的飞机是下午的,在这之前,孟缙北又去了封阳洒骨灰的位置,摆了束鲜花,没烧纸。

  地上还能看到有纸灰,不过全散了,已经聚不成堆。

  孟缙北牵着阮时笙的手,实在不知朝哪祭拜,就站在原地念叨了两句,大意是让封阳放心,以后自己会陪着阮时笙,不会让她受丁点委屈。

  阮时笙的手紧了紧,之前过来烧纸她也念叨了几句话,是想让封阳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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