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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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你犯病了。”

  程涧露出明显的焦躁神情,恨不得把柳照雪给活吞了:“别给朕装疯卖傻,你抢他做什么!他哪里打扰到你的大业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女人,笑意讽刺:

  “怎么,太后看见朕沉迷美色,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他这么笨的一个人,能做什么得罪到你?”

  柳照雪连眼皮都没抬,皇帝只是一个空坐龙椅的傀儡,还不值得他为此大动干戈,他微微地勾起淡色的唇角,脸上露出那种淡漠的,又好似傲慢的微笑:

  “来人,送陛下回宫歇息去,他又犯疯病了。”

  “什么他啊你的,本宫可不清楚。”

  程涧年纪尚轻,又十几岁就被推上了皇位做个有名无实的吉祥物,自然是手里什么权力也没有的。

  只会装模作样地吓唬人的纸老虎罢了。

  唯一的一支只听凭玉玺行事的宫廷禁卫,又能成个什么事呢?

  柳照雪露出怜悯的神情,似乎是真的在为程涧感到遗憾了。

  “朕好得很!柳照雪,你别以为朕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是一点气都沉不住。

  年轻。

  愚蠢。

  暴躁。

  简直就像是只被人牵在手里狂吠的狮子狗。

  不成气候。

  程涧看来是真的喜欢许榴,只是一个相处不过半月的人,宁愿就为此和他彻底撕破母慈子孝的假象。

  真是个小祸水。柳照雪在心里又亲昵又狂躁地想着。

  幸亏已经被他抓在手里了,若是还在外边晃来晃去,不知道还要再招惹多少狂蜂浪蝶。

  柳照雪声音便冷硬了一点:“还不进来带皇帝回去?你们是死了吗?若是连自己的主子都照看不好,依本宫看,还是成全了你们通通打杀了才好!”

  太后发威,岂敢不听从的。

  当即有人上来颤颤巍巍地要请程涧回宫去。

  程涧冷静了下来,一双眼睛却已经变得猩红,简直要滴下血来。

  “你别以为朕会就此罢手。”

  柳照雪宽容地回以微笑:“那便等你什么时候成了气候,再与本宫论道吧。”

  你看,没有权力的傀儡,就是这样的。

  没有自由,没有尊严,连自己最喜欢的人,也会被不说一句话的轻松抢走。

  而他甚至连抢都抢不回来。

  像是一只狼狈的,落水的野狗。

  什么皇帝,当得比太监还憋屈些。

  程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上几乎蒙着一层猩红色的血雾。

  他控制不住,只觉得天地间这伙人全都面目可憎。

  太后宫中的太监似乎都瞧着要比他这个皇帝要高傲些,拂尘轻飘飘搭在臂弯上,带着点冷漠的,嘲笑似的神情:

  “陛下,请吧。”

  程涧的嘴巴里只觉得也渐渐地漫起狰狞的血腥味。

  他冷笑了一声挥了挥袍袖还是走了。

  “你叫,德全,是吧。”走出太后宫中,皇帝突然垂眼看了这个不识相的太监一眼。

  “奴才德全,有幸得太后娘娘赏赐,在宫中伺候。”德全脸上露出轻慢笑意,也因此错过了皇帝脸上一瞬间的阴沉。

  “赏赐?”

  程涧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扯开唇间:“既然喜欢,那朕也赏你点什么。”

  德全喜上眉梢,还真以为连皇帝都要讨好自己,一时间飘飘然便装腔拿调起来:“奴才不敢。”

  程涧微笑:“你还能有什么不敢的,朕便……赏你一个全尸吧。”

  “就在这,杖毙吧。”

  太监脸色骤变。

  “叮咚!恭喜宿主大人,男主现在的事业心正在biubiu地往上涨,掌握天下指日可待呢。”

  许榴苦哈哈地躺在那一方压抑黑暗的空间里,缓慢地出了一口气。

  皇帝和太后本来就积怨已久,他拿自己做这个导火线,不信他们撕不起来。

  那阵吵闹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床上再度响起咔哒的一声响。

  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许榴已经和柳照雪打了个照面。

  少年全身都是汗涔涔的,脸颊湿红,如同被碾碎了的石榴花,洇出娇柔靡丽的花汁。雪白前额上全是冷汗。

  “可怜。”柳照雪看起来好像很心疼似的,甚至直接拎着自己的袖口替许榴拭去前额的汗水。

  许榴“唔唔”了两声,既然人走了,可以把他嘴巴里的东西拿出来了吧!

  擦着擦着,柳照雪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许榴嘴巴里因为塞着那方粗粝的绣帕,娇红色的樱桃口便被迫张开来,柔软锦帕上稍嫌粗粝的刺绣磨得他娇嫩口腔闷闷的疼。

  晶亮涎水兜不住,将那团绣帕浸得湿漉漉的,晕出一点胭脂般的肉粉。

  恍若是被强行撑开的瑟瑟花蕊,柔嫩花心软磨之间露出惹人着魔的绮艳。那被自己津液浇湿了的帕子湿湿沉沉地黏在舌尖上,想吐也吐不出去,甚至有一角黏在了敏感的喉咙上,逼得许榴忍不住要干呕。

  柳照雪的眼神蓦然变得有点可怕了。

  想要伸出手指刺进去,连带着那方绣帕一起,在那幼嫩狭小的口腔里搅出啧啧的水声,榨出少年眼底湿凉的水意,逼出只有他才能看见的绝景。

  “榴榴。”柳照雪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手似乎要把那团绣帕拿出来。

  许榴松了一口气,就乖乖张着嘴巴任他把手指伸进去。

  好乖。

  又乖又可怜的。

  怎么这么笨啊。

  柳照雪满心怜爱,下手却凶狠。

  他的指尖探进少年敏感至今的口腔,在那柔滑的舌面上按了按,就着那被美人津液浸得湿漉漉的绣帕,胆大妄为地侵略少年的口腔。

  许榴惶然地睁大了眼睛,束缚手脚的金链子哗啦啦地挣动。

  柳照雪的手指保养得宜,其实也算得上细腻,但是用来玩弄少年敏感的唇舌就显得有点过于粗粝了。

  许榴眼尾一片晕红,衬得碧蓝色的眼眸闪闪如同被月光亲吻的蓝宝石。

  真真是清艳又华丽的眼睛。

  柳照雪自从大权在握,就从来不会束缚自己的欲望。

  他伸出舌尖,在少年惊恐的眼神中舔了舔那宝珠似的眼球。

  好恶心。

  许榴想。

  这种感觉,太怪了。

  柳照雪这个人,就和蛇似的,湿冷阴郁,很可怕。

  许榴哆哆嗦嗦的,眼睛受到刺激不断地眨眼,分泌出更多的泪水。

  可怜得像是一只被无情猎人捉住的小鹿。

  他嘴巴和眼睛都受着柳照雪的磋磨,只感觉七窍里有三窍被戳漏了的洞,里面的水哗哗地往外淌。

  真是又狼狈又难堪。

  看少年实在是难受的狠了,柳照雪这才大发慈悲从少年口中抽出了那条被他的涎水浸饱了的绣帕。

  许榴两颊洇着滚烫的绯红,眼瞳里含着瑟瑟的眼泪。

  “你放了我吧。”少年哭腔破碎,真是摇摇欲坠的琉璃灯似的。

  柳照雪捻着他的唇,声音冷酷:“为什么?”

  许榴当真是怕得紧了,两眸含泪:“你,你若是放了我,我以后一定不再出现在宫里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

  才怪。

  许榴发现自己谎话说的越来越顺溜了。

  连草稿都不带打的。

  柳照雪似乎听信了他的话,居然还真的从那袖子里掏出一把同样金灿灿的钥匙替许榴解开了手腕上的枷锁。

  虽然脚上的还没解开,但是总算不用这样像只翻了肚的青蛙似的傻乎乎地敞着肚皮任人施为了。

  许榴揉着自己泛红的手腕。

  柳照雪盯着少年那截皎白的手腕看了看,明明已经用了上好的狐绒做内衬,却还是留下了这样凄惨的痕迹,实在是……

  “娇气。”

  柳照雪这样说着,眼睛却危险地眯了起来,恍如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露出了一口锋利的獠牙。

  许榴有点委屈,拖着自己脚腕上的链子可怜兮兮地攥住了柳照雪的袖子,低声下气道:“我和陛下是真心相爱的,你,你若实在看不惯,我以后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便是。”

  他说的可怜,雪白的眼睫毛湿漉漉地结成一簇一簇的,本来便是一身冰肌玉骨,眼眶上偏偏晕出桃花似的娇粉色,当真是惹人怜爱。

  前任皇帝是个贪恋声色的人,偌大后宫莺莺燕燕养了不知凡几,柳照雪也算是见过了世间万般绝色,却没有一个抵得上眼前人更叫他心驰神往。

  柳照雪幽幽地叹了口气。

  许榴被他这口气弄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惶然地望着他,紧张而急促地眨着浓长的眼睫毛。

  “你还真是会……净挑着本宫不爱听的话说。”

  柳照雪慢条斯理地收着手里的金链子,许榴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拉力,挣动着细痩的脚腕想要跑,却还是被硬生生拖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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