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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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长云缓缓闭上双眼,痛苦又无地自容地发出一声叹息,四个字重重落下:怎样都行。

  没有任何攻击性的配合,并不是闻玳玳想要的。

  她想看他难堪。

  帐子里热,师父,快把衣服|脱了吧,然后。闻玳玳嘴角含笑,带着时刻准备出鞘的暗箭,拍拍床边腾出块地方,命令:躺下。

  闻玳玳见他捏着衣带贞烈不动,还在摆站在高处上位者的清傲。

  裂帛声。

  闻玳玳咬着后槽牙,直接将宽大的鸦羽长袍从领口扯开,爆发力极强的一把将人拽到床上。

  摔疼的尉迟长云发出闷哼!

  没有什么温度的肌肤,紧绷跟拿着尺子丈量过的体魄,在烛光下完美勾勒。

  好似预感到闻玳玳会干什么,放弃反抗的尉迟长云拿胳膊难堪的挡住了半张脸。

  再没了先前的盛气凌人,辞严气正,百般刁难。

  就那么任闻玳玳随意摆弄。

  哐啷!

  方才扯尉迟长云袍子时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一个小药瓶,滚到闻玳玳脚边。

  闻玳玳认出来,隐灵村临走时寻里长神神秘密交给尉迟长云的。

  这是什么?

  尉迟长云连看也没看,估计是一直戴在身上:止痛药丸。

  闻玳玳可不记得尉迟长云有多怕疼,更不可能是担心手下,那就是带给老相好吃的,只是现在看来他的老相好不是一个两个,颇为好奇:哪位姐姐那么怕疼,需要师父时时呵护?

  抚弄的手在他所有牙印处,胸间的伤口,来来回回撩|拨,语气平缓而又张扬:过会徒儿担心师父会疼,不若师父吃一颗吧。

  要知道,闻玳玳最讨厌尉迟长云跟死尸一样不动弹。

  她猛地掀开尉迟长云遮住半张脸的手臂,迫使他张开口,将半瓶子药都给他灌了进去,剩下的,自己一仰头,如数咽下。

  漠视又开心的看尉迟长云被呛到,将药瓶随便一扔:往后,师父就让那些姐姐们多忍忍吧。

  然后单手掰过他的头,捏着下颌,狠狠亲了下去,将呛出来的残渣,又用舌给卷起,啃啮着送回去。

  尉迟长云眉头紧皱,额头全是隐忍的汗珠。

  动弹不了,鸦羽长袍被撕城布条,将他四肢固定在床栏四处,绑成无地自容,失去一切尊严的姿态。

  当闻玳玳故意咬破他的唇,喝了会儿血,起身又将布条打算像狗一样,缠绕到尉迟长云总是碍眼又勾人的脖颈。

  别。

  尉迟长云的眉目越皱越深,发出低不可闻的哀求。潋滟的容色凄绝,充斥着破碎的脆弱感。

  这简直是对尉迟长云极限意志的考验。

  闻玳玳狞笑着,选择了加快手速,不得不说,鸦羽色真的很衬他,神秘,矜贵,风姿卓越的不似凡人。

  当布条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去,一紧,一拉,那种轻而易举送他去死的窒息感,畅快感,让闻玳玳无比满足。

  她布条的另一头放入手中,眼见着不寻常的特殊红色比潮水还快,袭满他全身。

  也就是在同一瞬。

  尉迟长云终于睁开了眼。

  而闻玳玳也明白了两人一同吃下了什么。

  一颗,能助兴;两颗,顶多算是偶尔放纵,无伤身体。

  方才半瓶子下去,一人十来颗,算什么?

  闻玳玳真是越来越小看尉迟长云了,享乐的东西居然说是止痛药,还时时刻刻带在身上。私底下寻欢作乐,在她跟前倒是装的墨守成规,恪守男德。

  骗子。

  浑身上下,还有什么是真实的你?

  闻玳玳勒紧了手中的布条。

  尉迟长云面色发紫,青筋暴露,后仰着好看的面容,强行忍耐一波又一波的窒息感。

  不吭一声。

  闹腾将他折磨一番,闻玳玳感觉有些不适。

  闹不明白这种东西吃下去,除了跟熬在水深火热的地方一样,身体怎么开始出现骨头错位般的疼,疼到汗出浃背、万蚁啃食,两股盘旋交错,翻江搅海的力量,让她委屈不了半点。

  开始贪婪。

  她需要寻找一个释放痛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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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仙女们,自从有了文章被锁过的经历,已经尽量含蓄,修修改改,也不敢字数太过豪迈,只能说下一章,继续约!晚安呀!

  第119章

  闻玳玳一步到位,直奔荆棘之地,边如掌中猎物,戏弄周旋,边欣赏他的反应。

  尉迟长云整个人已如濒临崩溃断的弦,紧攥的拳关节发白,青筋凸起厉害,咬着牙,狠狠将头扭向一边,隐忍又自虐,强压勃然沸腾的情绪,归于荒寂。

  年少血气方刚懂得那点儿事时,恰因常待在勾栏之地处理事务,所以懂的比寻常男子都早些。恰恰就是懂的早,见识多了肮脏丑陋的一面,他恪外洁身自好,束身自爱,甚至是厌恶男女间共赴云雨。

  常年禁|欲,没有乱来纵情过,更没有自己给自己纾解过。

  如今却一下子沦为被他人掌控。此人不仅是自己徒弟,更是个姑娘。

  栗栗危惧,万分羞耻。

  他很想挣脱束缚的扭动身子,奈何,在被闻玳玳早有准备,百般扼制下,一切皆是徒劳。

  在弦拉扯到最紧时,他将牙关封的死紧,不允自己发出丁点声音回应。

  这种自暴自弃的无声对抗,不管闻玳玳怎么挑衅加重,都变着法子,扫她的兴。

  闻玳玳想降伏他,毫不隐晦的鄙倪他,摧毁他,誓必让他最真实的情绪涌出,动作不停,俯身凑到他耳边:小师父,魁梧奇伟,铜筋铁骨,不知一会儿会不会,量如江海。

  比每一秒都漫长的精神撕裂,因为闻玳玳持续的无耻犯上,让他的世俗观陷入再无挽回之地的崩塌,扬眉瞬目间,尉迟长云喉结波动,脸色忽青忽紫,压不住的发出最沉闷,最沙哑,也是最绝望的一声。一时间,让他汗颜无地得想咬舌自尽。

  尉迟长云的一切闻玳玳都满意看在眼中,察觉他口中有自暴自弃的血,立刻捏住下颌,低头舌尖一卷,霸道,凶狠,报复的用力划过他唇齿每个角落,贪婪索取,舐的干干净净。

  丁点呼吸也不留给他。

  唇离。

  审视他嘴上晶亮,留下独属于她的气息,如释重负。

  而被刚刚用吻制止过的尉迟长云神色稍缓,刚要循循睁开眼。

  轰天震地,看到的一幕是,闻玳玳正狞笑着,将他纾解在她手上的一部分,放进了自己嘴里。

  尉迟长云,:

  瞬时瞪大了眼睛。

  不行!

  不行,听进闻玳玳耳里就是行。

  她乖顺温婉的眉角一扬,毫不犹豫浅尝一小口。

  闻玳玳,你是不是疯了!

  尉迟长云彻彻底底被闻玳玳肆无忌惮给刺激着。

  师父今日才知道?然后似品茶般,把沾满秽物的手扬在他脸前,了解他爱干净,硬摁着他一块儿欣赏,一块儿轻嗅,更是要他也品尝。

  尉迟长云躲闪不过,加之浑身热浪翻滚,这种情形下实在难以维持冷静,他绽露出随之狂乱的戏虐笑容,下战书:为师吃多少,你也能吃多少?

  闻玳玳:

  她好像差点忘了尉迟长云的老本行。

  但又认为他敢说不敢做,故意吓唬她,信心满满的刚要迎战。

  她的一根手指就被尉迟长云咬住。

  一双桃花眼轻佻的,简直是摄魂。

  闻玳玳:

  若不是浑身拆骨的难受,她可能会继续逗他一阵。

  不过,吃了同样瓶中的东西,效用刚猛,为何尉迟长云除了身体上的异常,不见任何疼痛。

  连基本的渴求都没有。

  难不成比她能忍?

  能忍?

  偏执闻玳玳倒是认为,相当符合他一贯装模作样的做派。

  不过,为什么要忍?

  一瓶药随身,日日正大光明的露出与他人欢好的伤痕,不是应该很放得开吗?

  总不至于是因为愧疚吧。

  连小衣都给她缝了,装什么装。

  想到这处,

  闻玳玳气极反笑,从差点被迷惑中找回理智,他没心没肺、冷血冷情,哪来的愧?他配有愧吗?

  还是觉得,与她这样应该作为登基垫脚石,本该死的人同躺于一张床上,很腌臜,很污秽。

  对,他说过,她不配。

  不配!

  哈哈。

  不配!

  她要让他知道,谁不配谁!

  闻玳玳将鸦羽布条从尉迟长云的长颈上解下,在他以为她良心发现,终于得到片刻喘息之际。

  床边的姑娘已衣不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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