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世封神 第6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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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神榜提示:是否消耗1000功德值镇压黄泉戏班。
  看来随着地狱的升级,地狱对灾级厉鬼的震慑也在上升,再镇住未封神的鬼戏班时,竟然功德值降低了。
  黄泉戏班一被收走,此地凝结的鬼域彻底解散。
  敲锣打鼓声消失,四周静谧非凡。
  鬼域一散后,死气消失,但浓烈的腐臭味却扑鼻而来。
  只见赵福生身周已经成为了一片泥洼之地,泥地之中掩埋了不少腐臭的尸体——这些是东屏村一部分死于鬼祸中的村民。
  他们死后没有厉鬼复苏,只是被拖进了这鬼域内。
  因有怪异大雨的掩埋,这些死者的尸骨隐藏在淤泥间,直到此时大雨停歇后才显出尸身来。
  水流沉入地底,淤泥之上显露出一双双脚印。
  那脚印略深,内蓄少量血水,密密麻麻的出现在庄子外,直至庄门前才突然被截断。
  众人初时因为浮现淤泥的尸体而心惊,但随后看到满地的血脚印时,所有人面色大变。
  船上鬼祸爆发的种种画面出现在众人的心头,孟婆手撑着门框站起了身,望着地面的血脚印颤声道:
  “是、是她吗——”
  沈艺殊!
  刘义真瞳孔急缩,抱住了鬼棺。
  鬼棺内剩余了一件鬼皮大衣,而鬼皮大衣内压制的厉鬼则已经趁着沈艺殊出现时逃出了鬼棺。
  “什么?!”
  丁大同等人身体一抖,鸡皮疙瘩便蹿了出来。
  正当众人惶恐不安之际,赵福生将脚缓缓从泥地中抽出,试图小心的避开地面的脚印,往庄子的方向行来。
  可地面这些血脚印太多,密密麻麻不说,且还层层叠叠。
  无论她如何避闪,却无法将这些脚印完全的避开,仍有一部分套进了脚印里面。
  等赵福生靠近庄子边时,脚印变浅,直至到门槛处彻底消失,她的脚上已经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泥泞。
  那泥泞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尸腐气,血光萦绕在她脚上,她甩了甩脚,却并没有将这些泥土甩出去。
  “不是她。”
  赵福生摇头:
  “东屏村的鬼案从三、四月时就开始。红鞋案爆发时,是在船舱上。”
  而且两桩鬼案之间有一定相似之处,但被厉鬼标记后索命的人死亡方式截然不同。
  “一个是身套红鞋,最终被鬼杀死,死后仅留下一个鬼脚印;而另一个则是庄前蓄水,鬼域之中暴雨不停,有雨后人离奇溺死,最终死者夜半归来。”
  赵福生冷静的看了脚上的泥一眼,放弃了想将血泥甩掉的打算,说道:
  “只是脚印有巧合罢了。”
  她的话对众人来说极具威信与说服力。
  今夜东屏村鬼案解决的全过程众人历历在目,无论是她对万安县众人指挥有度,还是事后她召唤的鬼戏班将此地复苏的厉鬼一网打尽,且没有因此而受到厉鬼影响,便已经奠定了她在众人心中绝对的特殊地位。
  她此时一说,大家立马就信了。
  第409章 还是太穷
  大家紧绷的心弦略略一松。
  东屏村内的村民们既惊且喜,远远的围成一团靠着灶台而坐,畏怯的看向外头庄子大门,不敢过来。
  先前鬼影重重,厉鬼复苏的情景看得一干村民胆颤心惊,却不敢出声。
  此时见雨停风歇,又见赵福生回了庄门前,便猜测着是不是鬼案已经平息。
  只是村民胆小如鼠,不敢冒着来问,便都小声的商议着,想请厉东平过来打探一二。
  厉东平的胆子倒大,他也确实有意要加入镇魔司,今夜目睹镇魔司众人合作联手解决鬼祸,看得他心潮起伏,更是想加入镇魔司内。
  村民们这会儿一推举,他立时便应了。
  少年大步过来,但在靠近赵福生等人的那一刻,他又心生莫名的敬畏,不敢再走得太快,小心翼翼的倚门而立,恰好就听到赵福生提及‘红鞋鬼案’的只言片语。
  他也不敢出声,就先安静的听。
  还是赵福生说完这话后,转头看他:
  “东屏村的鬼案解决了。”
  其实这村子的鬼祸来得莫名其妙。
  赵福生办过的鬼祸,大多是能顺着线索找源头。
  例如十里坡鬼案,就是罗五等人先杀乔越生,导致悲剧产生,继而乔越生厉鬼复苏,杀死了所有十里坡的人。
  可是东屏村的鬼祸就不一样了。
  据厉东平所说,村内第一个死者是旺三爷,此人意外失足落河,最终厉鬼复苏,返家之后杀死了他的母亲。
  按照以往办案的经验,旺三爷应该是鬼祸的源头。
  但偏偏这桩鬼案另一个特征又是下雨。
  雨到之处就是鬼域。
  鬼域越强,雨水越大,笼罩的范围也会扩张,死人也越来越多,且死相千奇百怪,唯独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与水有关。
  这些受害者或落江、落河而死,或摔入脸盆、牲畜食槽中被溺死,更有甚者喝水呛死。
  从这些种种特征又可以推断这一桩鬼案是有相似之处的,应该是同一厉鬼法则有关。
  可是如果是一个厉鬼作祟,那么鬼域在大半年的时间内迅速扩张,死了这样多人的情况下,鬼物至少会晋阶到灾级。
  偏偏赵福生在解决鬼祸的过程中,又发现此地的厉鬼复苏源源不绝,但是每一个厉鬼的品阶却并不高,最多只到煞级而已。
  这样一来,情况就有很多不合常理之处了。
  再加上结合下雨的情景来判断,厉东平提及在旺三爷死前此地就已经雨水不断,赵福生推测那旺三爷也并非是此次鬼祸源头。
  相反,他极有可能是鬼祸的受害者。
  如此一来,就给了赵福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人在此地故意种下了一颗与鬼祸相关的‘种子’,好借此时机杀人。
  纸人张?
  她的脑海里首先浮现出这个名字,但这念头刚一起,赵福生就心生警惕。
  纸人张此人确实心思诡厉,行事阴毒、不择手段,可如果一发生诡异事件她第一时间就想到纸人张,反倒形成一种惯性思维,会削弱自己的思考能力与判断力。
  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明,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不能轻易先下结论,否则一旦预判错误,反倒会陷入危险境地。
  只是村民胆小愚昧,她这样的猜测说出来于事无补,反倒只会引发村民危机。
  因此她只提案件解决,村民一听这话,人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真的?”
  “太好了!”
  “我还担忧眼见开春在即,明年无法下种——”
  “你家还有种子吗?”
  “——有,我儿闹着要吃,我没舍得,还留了一些。”
  这人兴奋的话音一落,那问话的人随即懊恼道:
  “我倒是剩得不多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脸上多了几丝鲜活,将眼里的愁苦与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空,庄子里也终于热闹起来。
  虽说处境艰难,但在鬼案了结后,看到了希望的村民却积极了许多。
  村民开始主动收拾打扫庄子,同时清理房屋以供众人居住。
  家里还有余粮的,拿出藏了许久的食物出来。
  大家齐心协力,招呼着镇魔司的人。
  丁大同身为昌平郡大将,所到之处也是前呼后拥,人人敬畏,可畏惧始终与村民真正的感激不同。
  当频频有人试图往他身上塞自制的果干,又热情的要烧了水侍候他洗脸时,他终于崩不住冷淡的面容,逃到了赵福生的身侧。
  他坐过来时,刘义真等人也围在了赵福生身边。
  “大人——”
  丁大同这一次再喊赵福生时,不再像之前多少带了些讨好,反倒是添了几丝真心:
  “大人真帮了东屏村很大的忙,我们也沾了大人的光。”
  赵福生还在看着自己双脚上的泥泞,听闻丁大同这话,她应了一声。
  一旁武少春见她举动,不知从哪儿折了根竹棍儿递了过来,赵福生顺手接过道了声谢,拿了竹棍将脚上的泥土一并铲了下来。
  她想了想,举着这褐红色的腐土到鼻端闻了闻。
  “……”
  丁大同立马愣住,不敢吭声。
  “有一股臭味。”赵福生说完,又偏头喊范必死:
  “大范,你闻一闻。”
  范必死心中一动,想起晌午自己从镇上回来时,赵福生当时也注意过他鞋上的泥泞。
  莫非这泥土有异?
  范必死想到这里,将她手里沾了烂泥的竹棍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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