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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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赛方上班了,我会打电话过去提前沟通一下,让她们做好退赛的预案,如果能去,也尽量调整到后面出场,好让她多点时间休息,晚点过去备赛。”
  “我一会儿还有事,你注意看我的信息,有什么问题直打电话给我。”这句是在嘱咐苏望月。
  “你什么事啊,不能留下吗?”苏望月全部心思放在赫喆身上,没什么脑子思考别的。
  “我的学生也要参加比赛,总要有人带她们吧,评委席也不能无故缺席,还要托人去挂专家号。”言怀卿看着不靠谱的师徒两人,愁容满面。
  “诶呦,那你时间更紧,快回去吧。”
  苏望月话音未落,就看到林知夏朝她这走来,脱口问道:“你这是个什么造型啊?也生病啦?”
  言怀卿转过身,就看到林知夏手里推着个移动输液架,边走边打招呼:“苏老师,我没事,我就是过来带路的。”
  “你带什么路,你自己都病怏怏的。”苏望月又是嘴比脑子快。
  “陈主任,耳鼻喉科的专家,我妈说她刚到办公室,趁着还没排号,我先带你们过去看看。”林知夏哑着嗓子,说得挺操心。
  言怀卿走过去给她推输液架,又顺带扶她一下,还是有点心疼的。
  “要不说还是得医院有人呢,你的大恩大德,她!”苏望月指向同样年纪的赫喆,咬牙切齿地提醒:“没齿难忘。”
  赫喆拎了下眼皮,朝林知夏道谢:“谢你,没齿难忘。”
  谢得跟有仇一样。
  林知夏苦笑,言怀卿托了她的手臂打圆场:“那,走吧。”
  林知夏带着她们绕去医院休息区的走廊,然后进了一间很大的医师办公室。
  不仅陈主任,她的学生,还有呼吸科的专家都在,电脑上已经调出了片子和化验结果,集体帮赫喆问诊,声势浩大。
  事关病人隐私,林知夏就和言怀卿站在门口等。
  “站的住吗?”言怀卿托着她问。
  “我没事,刚量过体温,降的差不多了。”林知夏抬头看看剩下的半瓶水:“估计这瓶水下完,上个厕所就好了。”
  “要上厕所?”言怀卿问。
  “现在不用,来之前去过了,我代谢挺快的,三瓶水很快就能代谢率完。”林知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得意起来,还是关于上厕所的事情。
  言怀卿没笑她,垂着眼眸道谢:“谢谢你。”
  “不客气,应该的。”林知夏笑笑回应她。
  “怎么应该了?”言怀卿不解。
  “替老板分忧,不是应该的吗?”
  林知夏的回答总是理所当然,却也总是让人意外。
  言怀卿渐渐习惯了她的意外,“嗯”了一声。
  “小助理,辛苦了。”
  “不辛苦,誓死追随言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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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饭喝了一罐啤酒,没醉,就是困的很,有错别字和语法错误,明天改,望见谅。
  第31章 食言
  林知夏病了一天,网上闹的天翻地覆。
  言怀卿把她送回家后,承诺了忙完会去看她,给她做甜汤,结果食言了。
  因为,赫喆比赛出了意外,她的粉丝联合发声,非要讨个说法。
  比赛的那天早上,赫喆的诊断结果很是微妙。
  几个专家看过片子和化验结果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说又不好说,只是反复询问她每天吃什么、喝什么、去过哪,训练强度和作息习惯如何,有没有接触过腐蚀性的气体或者液体。
  赫喆眼珠子都懒得动一下,只说吃食堂,喝白水,每天正常训练,正常作息,哪也没去。
  苏望月急了,直接问医生,她是不是被人下药害了。
  医生只负责问诊医治,不负责调查断案,给出的最终诊断结果是,她嗓子是因为长期接触到刺激性物质的腐蚀,出现了声带受损,并非普通的喉咙发炎。
  至于她是如何接触的、在哪接触的,判断不出来。
  不过,陈主任说她接触的量极少,放在寻常人身上,甚至不会出现症状,只有在高强度用嗓子之后,声带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反复接触,才会出现x这样日积月累的损伤。
  意思很明显了,如果说是人为的,她接触的量过于小了,如果说是自然接触到的,长期加反复,又很难说得通。
  好在,陈主任以经验判断,她这种受损程度慢慢治疗,还是有希望恢复的。
  不过,目前最要紧的是,先搞清楚她怎么接触到的腐蚀物的,然后立刻规避掉。
  苏望月脑子里一时间闪过很多东西,理也理不清,急也急不来,只能耐着性子听医生的治疗建议。
  不过,赫喆却突然变得很坚持,非要参加晚上的比赛。
  苏望月拦了,无论如何拦不住。
  言怀卿也帮她分析了厉害关系,可越说人越犟。
  这种情形,医生也能只能说不建议,不能说不可为。
  毕竟嗓子不是一天坏的,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治好的,只要不用力嘶吼,不长时间疲劳用嗓,并不会造成更严重的影响。
  就是短时间内,任何医疗条件都不可能帮她恢复到原有的嗓音状态。
  赫喆更坚持了,说能恢复多少是多少,无论如何都要去。
  滴药,打舒缓针,做激素雾化,再加上禁声半日,好在登台前的一个小时,她声音确实好转不少。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结果,她在赛场上出事了。
  比赛中途,她突然失声,胸腔剧烈起伏之后,她猛咳了两下,嘴边咳出血丝。
  比赛紧急叫停,人被送去医院。
  同时,她粉丝拍下的高清咳血照片,瞬间席卷网络,热搜挂了整整四条。
  #赫喆咳血#
  #言怀卿失职#
  #江省越剧院苛待演员#
  #江省越剧院给个说法#
  赫喆的微博有六百多万粉丝,比言怀卿的还要多好几倍。
  她不仅是越剧演员,还是个非常知名的coser和配音演员,她在二次元和游戏圈的影响力,远比她在越剧舞台上的要大得多。
  她是第一个打破戏曲结界的人,她没有戏迷,但她有比整个剧院所有演员加起来还要大的粉丝群体。
  赫喆急救期间,舆情持续发酵。
  她的粉丝知道她嗓子之前就反复出现问题,这次意外不是主办方的责任,所以,她们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剧院领导和言怀卿。
  急诊室门口,苏望月倚在墙上,言怀卿结束评委工作赶过去时,她垂着头看地板,惊魂未定。
  “怎么样了。”言怀卿走近问。
  苏望月摇摇头。
  “医生有说什么吗。”言怀卿蹙眉,语气着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用嗓过度,加...刺激性咳嗽,在里面紧急处理。”苏望月五官皱成了包子褶。
  “刺激...是人为的吗?”
  “那谁知道?”苏望月站在这前前后后想了无数遍也没想明白。
  她猛地摆了两下手,强压着急躁性子,用十分不解的语气念叨:“诶你说,那杯子是她自己的,水是我亲手倒的,从医院到赛场,寸步不离到她喘的每一口气我能闻到,她是怎么刺激到的呢。”
  “要报警吗?”言怀卿打断她。
  “死活不让,说丢面子,报了就去死。”
  言怀卿生平没这么无语过。
  苏望月脸上的表情一分钟能变化八百次,压着嗓子又反问:“你说怪不怪,她就在台上咳了那几声,来医院的路上又跟没事人一样,能说能笑的,怎么就能正正好卡在台上那几分钟发作呢?”
  她还会笑?言怀卿疑惑拧眉不信。
  “诶,半死不活一张脸,进去之前还跟我说什么,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言怀卿用语气提醒她说重点。
  “她没说啊。”
  苏望月抬起掌心揉脸,苦笑,“她能知道什么呀她就知道,现在这些小孩真是要人亲命,我是造了哪门子孽啊,这学生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行,那你走。”言怀卿不安慰,也不惯着。
  苏望月愣住,从指缝里白她一眼:“你是人吗?”
  “抱怨没用,等人出来,先问问医生她的损伤情况,再听听她自己怎么说,真是人为的,该报警还是要报的,不能总惯着。”
  轻叹了口气,她边回信息边嘱托:“你先去坐一会儿吧,我看着。”
  她来的急,穿的依旧是评委席的那身衣服,端庄大方,气质疏离,站在走廊的灯光下,发丝闪着光,如神明一般护着这个破碎的团。
  苏望月坐在椅子上仰视她,冷静下来不少,难得示弱,别过脸去喃喃道:“还是你更适合当团长。”
  “现在知道了?”言怀卿看她一眼,走过去,隔开个椅子坐下,“当初不是非要跟我争吗,半年不跟我说话,谢幕也不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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