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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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我这酒是给陆县令的,你今天晚上带着酒去见陆县令,看他喝不喝?”
  秦明彦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闫叔的意思,道:“如果他喝?”
  “那便是愿意。”闫叔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这……是不是太过唐突?”秦明彦有些犹豫,“我还没有送他什么像样的定情信物。”
  闫叔简直要被这蠢货气笑,道:“咱们整个白槎山都快成他私兵了,一座铁矿你说送就送,你还想给他什么?金山银山?”
  “我不是要以势压人……”秦明彦小声嘀咕。
  闫叔又给了他一记头槌,道:“就你小子清高!若不是看你愣头愣脑的,老夫才懒得管你这闲事!”
  沈玉雀那小哥儿一看就心思多,早点把这俩人撮合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饭,再生个大胖小子,把人拴住。
  万一,沈玉雀以后水涨船高,看不上秦小子怎么办?
  这小子一点也不知道着急!
  秦明彦却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委屈巴巴地道:“闫叔,我这般性子……当真不讨喜?看起来愣头愣脑的?”
  闫叔没料到他竟是这副窝囊反应,气得胡子一抖,险些捻断一根,一甩袖子转身走了,道:“朽木不可雕也!
  秦明彦看了看手中,已经被自己喝过一口的昌阳白,还是违背不了自己内心的悸动,起身朝陆阙的院落走去。
  他刚刚剿狼回来,还没有和陆阙好好聚聚,现在就又要去剿匪,心中自然不舍。
  秦明彦期期艾艾地来到陆阙的卧房门口,犹豫了半响,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请进。”卧房里传来陆阙平静的声音。
  秦明彦下意识背着手,将酒壶藏在身后,推门进去。
  卧房里灯光晦暗,陆阙身上仅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坐在桌边,桌上竟然是一桌小菜和同样一壶昌阳白。
  昏黄的烛光下,陆阙染上橙色烛光的脸庞抬起看着秦明彦,看着比酒更醉人。
  秦明彦愣了愣,红着脸从身后拿出了酒壶。
  陆阙看着他这副呆像,眼含笑意,唇角微勾,伸手自然地接过他带来的酒壶,指尖仿佛不经意地刮过他的掌心。
  引得秦明彦心头微颤。
  陆阙接过酒,不等秦明彦说什么,仰头便喝了一口昌阳白,动作带着几分肆意,喟叹一声:“酒不错,人……也来得正好。”
  陆阙心里也觉得委屈,他重生后本来不打算折腾的。
  谁让这个冤家,非要去让他当什么劳资县令。
  不然他已经能和和美美的,当个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小夫郎了。
  陆阙看着对方愣头愣脑的模样,心下冷哼。
  若无人点拨,就凭秦明彦的脑子,哪会想到深夜带着酒来访这出?
  不过……点拨得好。
  他想要的可不是酒,他想吃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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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陆阙猛地放下酒壶,就要站起身,嘴中呢喃道:“秦郎,我好像醉了。”
  实际没有,他还不至于刚把酒喝下就能醉倒,他就是不想再和秦明彦再来一次,磨磨唧唧的先从牵手开始的恋爱。
  陆阙回想他上次喝醉时的表现,好像是左脚绊右脚,然后.......不管了,陆阙心一横,闭上眼就朝着秦明彦的方向就倒去。
  秦明彦吓了一跳,再一次轻车熟路地伸手,将陆阙稳稳地揽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清冽的酒香混合着陆阙身上特有的香气,充斥在鼻尖,秦明彦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陆阙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轻轻用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嗓音中带些鼻音,道:“秦郎,我好像有点热。”
  秦明彦喉结滚动,也呆愣地附和道:“我好像也有点热。”
  陆阙脸埋在秦明彦胸前,无声地磨了磨牙。
  死木头!谁问你热不热了!
  陆阙压着火气,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眼中水光粼粼看着秦明彦,柔声道:“秦郎,我好像又有些冷,能抱紧我吗?”
  “好。”秦明彦心一软,立刻收拢手臂,将人紧紧地圈住。
  脑子里想得却是:阿雀刚刚说热,现在又说冷,难不成是生病了?要不要去请大夫?
  陆阙暗自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循序渐进,不要和这木头一般见识,眉目含情地道:“秦郎,你手臂酸不酸,要不把我放在榻上歇息?”
  秦明彦在心上人面前自然要面子,甚至还自以为煽情地道:“不酸,抱你一辈子都不酸。”
  陆阙袖中的拳头瞬间硬了。
  他几乎想立刻推开这不解风情的混蛋,让他滚出去,打一辈子光棍去吧!
  酒劲却在这时上头了。
  陆阙眨了眨眼睛,刚刚还含羞带涩的眼神里,突然透出本性的凌厉,醉意放大了他骨子里的掌控欲,他抬手揪住秦明彦的衣领,逼得秦明彦不得不低下头看他。
  陆阙舔了舔殷红的嘴唇,猛地仰起头,湿润的唇瓣咬上秦明彦的下颌,眼中带着些挑衅的美艳,道:“畏畏缩缩,秦明彦,你不会不行吧?”
  此话一出,效果惊人!
  秦明彦完全没想到内敛矜持的阿雀能说出这种话,瞪大眼睛。
  下巴上陆阙湿软的嘴唇还带着些酒香,贝齿不轻不重地磨在他的皮肤上,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我很行的!” 秦明彦几乎是低吼出声。
  陆阙眼皮抬起轻瞥了他一眼,似乎带着点嘲笑的意味,道:“证明给我看呀~”
  秦明彦低下头吻住陆阙的唇瓣,陆阙仰起头与他缠绵纠缠。
  秦明彦的攻势越来越激烈,陆阙不得不后退,膝弯退到了床边后,两个人顺势一上一下相拥着倒在床上。
  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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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闫靖离开县城后,带着闫叔的嘱托和秦明彦集结的命令,快马加鞭地回到山寨。
  他先抵达了白槎山下,山寨创办的客栈。
  客栈门口有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柳树,酒幡上写着:白槎山客栈。
  闫靖走进客栈,里面的正在擦桌子的小二看到闫靖,惊讶地迎上来道:“闫哥,你怎么回来了?”
  闫靖四下打量,问道:“曾掌柜呢?”
  小二忙道:“掌柜在楼上,小的去通报……”
  闫靖拦住他,道:“不用,我上去找他。”
  闫靖上楼,看到了在算账的曾鑫,道:“曾掌柜。”
  曾鑫抬头,见是闫靖,脸上立刻堆起几分圆滑的笑容:“是闫兄弟回来了?可是大王又有何吩咐?”
  闫靖开门见山道:“有发现陆阙的踪迹吗?”
  曾鑫没想到刚送走大王,闫靖就回来了,道:“没呢,我这段时间天天在山下盯着,只要他走这条道绝对不会放过。”
  闫靖直接将闫叔的几条命令告知。
  曾鑫皱起眉头,其他两条还好,只是这哥儿假扮县令的传闻,道:“这……闫兄弟,不是我不尽力,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寨子里几乎人尽皆知,想要压下去,难啊!”
  “无论如何都得压下去,”闫靖语气决绝地道:“你想想,是让弟兄们下山垦荒,得到土地,还是留在白槎山上挨冻受苦,压不下去整个白槎山的人,都不能下山”
  曾鑫还是也是知道好赖得,闻言搓了搓下巴,无奈道:“我想想办法,真是的,早知如此,我当时就禁止回山的弟兄到处嚷嚷了。”
  闫靖也觉得山里的部分人过于松散,语气不无责备道:“山里确实也该整顿一下,一点军队的样子都没有。”
  曾鑫闻言翻了个白眼,道:“看来我们这些山匪真是拖累你们了!”
  曾鑫本就是白槎山的山匪,是白槎山的二当家,秦明彦带人打过来时,大当家当场被斩杀,他果断带人投降求饶才被秦明彦留下性命。
  后来,秦明彦发现他擅长管理,才提拔他,在山里做个管事。
  这管事的名头,听着好听,实则尴尬。
  秦明彦麾下那些从军中带出来的老弟兄,个个心高气傲,哪里真把他放在眼里?
  他也就能管管和自己一样,投降过来的那批山匪。
  至于秦明彦的嫡系……那些人自成体系,纪律严明,根本不需要他来管束。
  闫靖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刺,他冷冷地强调道:“此事关系重大,曾管事务必上心,另外,在我离开之前,我会亲自召集所有知情的弟兄,重申禁令,今日之后,若再有关于陆大人身份的闲言碎语流出,无论是谁,严惩不贷!”
  他的话语带着军中律令一般的肃杀。
  让曾鑫不由得神色一凛,收起了那点怨怼之情,说实话他还是挺怕这群大头兵的,个个杀人不眨眼。
  说什么命令没有第二话,不听命令就处以军法。
  之前有不少山寨里的弟兄不懂他们的规矩,轻则被打军棍,重则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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