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皇上教训的好,听了皇上的教诲,心静果然大不同了,可当人师。”
  “不过还好臣准备得到,喏,槐花味的,臣十分喜欢。”
  他自顾自说着,中指和食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打开了的脂膏盒子里剜了一大块出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在这方面也算的上心意相通。
  万贺堂的记性很好,好到记住了皇上身上的每一个点,好到了可以随时让皇上的身体放松或者紧绷。
  邪恶的狮子入侵龙的地盘,无论做多少遍,他还是心有畏惧。
  不过他忍着别扭不适的感觉放松了身体,再加上身居高位,由上而下的看着万贺堂也让他心里略微愉快了点。
  万贺堂知道皇上喜欢这个,也就由着皇上来了,而他的手却没停,将带着脂膏的手彻底攻了过去。
  舞刀弄枪,用来杀人毙命的手此时做着这样轻柔细致的活。他一向不喜欢等待,却在这件事上缓之又缓。
  沈祁文的破绽如此浅显,但万贺堂就是避而不攻,几次堪堪擦过。
  说实话这种滋味很不好受,让皇帝不好受,那万贺堂也就不好受。
  好在他没有逗弄自己太过,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还是让沈祁文皱了皱秀挺英气的眉。
  他懒得等,干脆自己动手,缓缓的坐了下去。
  万贺堂盯了半天,也算是看了个够本,难得皇帝今天如此主动,又是在白日,他自然不能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确定刚刚的所有都能在脑中一遍遍的回放后,他总算在皇上彻底撂挑子不干前出手帮了一把。
  他用手压着着皇上手感极佳不含一丝赘肉的腰部,自己的身体也配合的向上。
  在重重的压过那一破绽时,沈祁文的手抓着万贺堂的胳膊,头却忍不住的扬起,展现出完美的线条。
  与此同时,万贺堂也发出了一声喟叹,是满足到极点的声音,性感的像是在心里震雷一样。
  他们两人此时将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展现给对方。
  他们都有将对方瞬间杀死的能力,却又这样坦然的将满身的弱点露个彻底。
  在这个时候,万贺堂才觉得自己和皇上是那样的近,近到了心也跟着挤在一起,好像浑身的血都互相流通着。
  除去喜欢的满足,可多的是得到了自己本不该得到的奢望和沾染神明的痛快。
  万贺堂开始不快不慢的动作起来,两人的像是完美契合,每一个地方都被照顾的很好。
  沈祁文在万贺堂的猛烈攻势下落败。
  这失神顺着筋脉传到五脏六腑,就是不沾染情绪的神明也会堕落于此。
  或许一开始并不想的,甚至想杀了他。可是太过优秀的人那样全身心的爱着你,就是心跳的声音也会被蛊惑。
  万贺堂坐起,靠在床头,一只手依然揽着沈祁文的腰,另一只手却先是摸了摸他的脸,很快又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他又不是几岁的小孩,摸摸耳朵就会好吗?
  沈祁文抿着嘴,不让声音从自己的嘴角泄露半分,但的确被万贺堂像哄小孩一样哄到了。
  第170章 屏风(三)
  因为万贺堂坐着,自己的好像被他挡住了一样,而刚刚的动作太大,让他招架不住。
  坐起来的万贺堂更好发力,而他的腰力够好,够有劲,让皇上不断的上下起伏着。
  沈祁文张着嘴,不停的大喘气,鼻子已经不够用了,空气都被撕扯成一片一片。
  议政殿内传来了极有规律的啪。啪响声还有交错的吸气声,偶尔有几道不成调的尾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可万贺堂显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皇上,他俯在皇上耳侧张嘴说了几句。
  原本眼神迷蒙的皇上瞬间清醒,立马推拒摇头。
  “皇上不是说了今天让臣为所欲为吗?魏宏坤这小子可以,臣就不行?”
  “哪有这个时候,朕看你不是想听课,是存了心想让朕出丑。”
  沈祁文自然百般不愿意,他现在那有心思讲课,他能撑着把话说完就不错了。
  “不用多少,哪怕几句就行,皇上?嗯?”
  他说着,身体也竭尽全力的挑挑衅着皇上,就是想让皇上乖乖就范。
  在他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下,沈祁文红着脸,不情不愿的张开了口,刚说了两个字,就被万贺堂突然加速弄的失了声。
  而万贺堂却坏心眼的说这不做数,要从说一遍才行。
  他也不知道万贺堂哪来的经历这么折腾他,强忍着快意只想赶紧敷衍了事。而万贺堂显然不会这样简单的放过自己。
  “水利,河……嗯……河口……你等一等。”
  沈祁文实在遭不住,他也看出来万贺堂压根就不是想听自己讲,就是故意让自己失态。
  他索性垂着眼,对着万贺堂的肩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新伤叠旧伤,这倒是个好办法。”
  万贺堂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的肩膀,也丝毫不在乎伤势如何,痛觉在此刻和愉悦纠缠,他甚至想皇上咬的再用力点。
  但沈祁文看到肩膀上的牙印后见好就收,他只是为了出口气罢了。不过视线内正是蜿蜒丑陋的疤痕,由肩膀一路下沿至蝴蝶骨。
  说实在的,万贺堂的身份若是想享受,大可以当他的公子哥肆意轻狂的过完这一,哪怕之后洪水滔天又何惧,总归轮不到他身上。
  可他这一身伤,全是为了大盛而留下的,是他这个主人都做不到的事。
  “受伤的那刻在想什么?”
  他的身体和思维好像割裂开来,冷静的询问着。
  要不是他微微发颤,喘着大气的声音,还真以为此时经历情。事的不是他自己。
  这话一出,反倒是让万贺堂难为了,他动作停下,就这么定定的抱着皇上。
  胸膛紧密的贴在一起,在心跳几乎达到同个频率时,他才开口。
  “或许以为自己要死了吧,就想趁着那口气把敌人全杀了。”
  他眼皮微垂,笑着叹气,“以前不会怕,知道这是臣的归处,手上沾满了血,无论什么名义,是得偿还的。”
  他扣住皇帝的手,掌心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滑黏腻,话音一转,又像在剖析自己一样。
  “现在不行了,有人在等臣,就是把阎王杀了,至少现在也没人能拿走臣的命。”
  “少来。”
  沈祁文也笑出声,是有个人在等,在封闭着的,犹如囚笼的地方在等他。
  说着便对着那道伤亲了下去,一点也不觉得瘆人。
  轻柔的吻落在上面,烫的万贺堂的血都沸了起来,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正好对上皇上疑惑的眼神,“皇上总能让臣喜欢的不得了。”
  这不需要隐藏心思,不需要怕落于被动,就这么畅畅快快,说的越直白越好。
  或许他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从利益中逃脱,一辈子都留有余地,但至少在此刻,心是完全的赤诚。
  “哎哎哎,黄大人,不能进,皇上他正休息呢。”
  徐青差点没拦住脚步匆匆的黄大人。
  黄大人一甩袖子,冷声道:“徐公公,既然这样,老夫就跪在这殿前,等皇上给臣做主!”
  他直接甩开徐青的袖子,直直的向议政殿内走去。
  徐青差点被甩了个踉跄,在心里给黄大人记了一笔,原本虚伪的笑容彻底散去,神色不悦道:“不经过皇上的准许,这可是掉头的大罪。”
  “就是掉头,老夫也要皇上给臣做这个主!”
  一边说着,一边跪下,黄大人的头磕在石板上留下了个重重的印子。
  徐青即是无奈又是担忧,他害怕的望了眼屋内,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叫侍卫过来把这人拖走,更害怕扰了皇上的事,惹皇上发怒。
  他此时更讨厌起了万将军,要不是他来,自己不会把侍卫遣散,黄大人也不会没人拦,直直的闯了进来。
  他只期盼着什么也没发,皇上还什么都不知。
  自欺欺人的想着,可黄大人显然不是个安分的主,直接高声喊了起来。
  “皇上,这……”
  万贺堂额角冒汗,已经蓄势待发却被迫要停下,硬忍着。他狠狠地记了外面这人一笔,想看看究竟是谁坏他好事!
  “出来。”
  沈祁文压着声音,他也不好受,可外面的动静属实太大了,大到他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
  此时场面如此尴尬,让他不得不迁怒的用了点力气,立马将身后那人嘶了一声。
  但万贺堂偏不,不仅不,还对着皇上,蛊惑道:“反正皇上这样也是见不了人的,就让他跪在外面好了。”
  “而且皇上不是说了这屏风看不见里面吗,千机营的本事,不会出什么差错。”
  “不……”
  “为什么不,臣不会乱动的,而且臣也憋的难受,就当是可怜可怜臣。”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