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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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枝,把东西都扯了吧。”
  “奴婢遵命。”
  桃枝忍着恐惧,去收拾这些东西,自打跟着自家小姐见过多次鬼魂后,她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翌日。
  姜毅痕还能继续在家中待一天,他亲自督促姜墨宝学习挽弓射箭。
  这家伙十分积极,卫昭看得也甚是欣慰,看了会儿账本后,亲自下厨。
  “娘,我有事儿出门,就不在家用午膳了。”
  好几天没去算卦了,没挣钱无所谓,她很需要功德之力。
  知道自家女儿有自已的事情要做,卫昭也不阻拦,“去吧,早去早回。”
  她的女儿不需要像京中贵女那般,只要此生平安顺遂就行。
  至于靠山,等她把俩儿子培养起来就行了。
  姜墨宝很享受这样的日子,从前母亲一点都不关心他,哥哥也很忙,但现在他们都尽量教他东西,真好。
  “母亲,您做的这膳食好香啊,今日,不如我去给爹爹送膳吧。”
  姜楚楚一副为她分忧的样子。
  “随你。”
  卫昭笑容淡淡的,她本想拒绝,但看到姜墨宝朝着自已而来,她便没继续。
  父母争吵怄气,不宜表现在孩子的面前。
  只要姜峰能说到做到,她不介意和他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爹爹知道是你做的饭菜,肯定会很开心的,我这就送过去”姜楚楚乐呵呵直奔厨房。
  当然,卫昭所做的菜肴,并没有剩下很多。
  打包了东西后,姜楚楚迫不及待去姜峰面前显摆。
  让父亲知道自已努力缓和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和姜皎月事不关已对比,她更得人心。
  彼时,姜皎月用过午膳后,来到大槐树下继续摆摊算卦。
  突然,一名女子在婢女的陪同下,来到她的面前。
  “姜姑娘,你好歹是姜大人之女,怎能做这等招摇撞骗的事情。”
  姜皎月抬起头,看着对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有些好笑。
  “我记得你,你好像是.......”
  女子仰起头,英气十足,“我与白家姐姐是朋友,我叫罗飒,我们在醉梦楼见过。”
  当时她被姜皎月的一曲唢呐,震撼得不行,但没想到今日见她竟在这儿摆摊算卦当神棍。
  一时间气恼,看不起,同情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姜大人果真是把养女当宝,不待见亲生女儿啊,想到这儿,她坐在卦摊前,拉近距离压低声音提议
  “姜姑娘,你在乐器方面很有天赋,要不然我给你介绍名师吧,他们的月俸要的不高。”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会让女儿做这等事情,名声不好听。
  “罗姑娘,不必担心,倒是你,节哀啊。”
  罗飒顿时就恼了,“你不识好歹!怎么还咒我呢?”
  她愤怒要拍桌的时候,姜皎月握住了她的手,“不出三日,令尊就会暴毙,搞不好,你们还会家破人亡。”
  “要算一卦吗,我教你如何化解。”
  第121章 死人的衔口钱
  “你,你.......”
  罗飒的脸都绿了,恨不得掀桌并且把姜皎月暴揍一顿。
  她好心助她,对方却咒自已全家,可恶。
  “我知道你想揍我,但当街骂人,恐怕会影响罗姑娘的清誉,不如先听我说完?”
  罗飒深吸一口气,“信口雌黄,本小姐不想听!”
  姜皎月眼珠子一转,换了个切入点,“此事你罗姑娘全家性命相关,你确定不定,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帮人算卦解卦,总会遇到不怎么配合的卦主。
  她都尽量挽留,若真是不相信,她也不会勉强。
  此时,罗飒的神色纠结起来,听一听好像也无妨?反正她没什么损失。
  “一卦,六两银子,不准不要钱,罗姑娘可先算卦,后付账。”
  “说!”
  姜皎月松开了罗飒的手,示意桃枝将竖起耳朵倾听的百姓拉开距离。
  “令尊是入赘的,令堂孕有二女,分别是你与妹妹,罗柔,令堂的身体骨是不是不太好?”
  罗飒撇嘴,“这些事情,京城找人打听打听就知道。”
  他们罗家虽然算不上是大富大贵,但在京城以及周边城镇还是有不少铺子和田产的。
  多年前,罗家跟卫家的财力是不相上下的,卫家子嗣繁茂,短短二十年,成了位高权重的富商。
  “令堂中毒了,是你爹下的。”
  “什么!”
  罗飒震惊得差点站起来,头上的珠钗摇晃不止,好似被雷劈了一样。
  她五六岁时,祖母就没少嚷嚷着要让母亲给爹爹纳妾,但都因为外祖母和外祖父的阻挠,这事儿没成。
  后来,随着祖母过世,此事便没有再提。
  姜皎月接着道,“罗姑娘可能不知道,表面上对你们姐妹俩疼爱有加的父亲,其实早已和外室儿女双全。”
  “他瞒着你的母亲,这两年,陆续转移了大笔的银两还有铺子,给外室以及儿女,接下来更打算搞走大批钱财。”
  见罗飒听进去,姜皎月继续说。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志趣相投的姑娘,一口一个姐姐,与你甚是亲密,她便是你爹外室所生。”
  “我知道你不信,但这些事情,只要想查就能查出蛛丝马迹。”
  从前是她们母女太过信任对方,从不怀疑,他表面上也坦荡,因此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罗飒拳头紧握,俏脸阴沉,“你说他会暴毙?”
  “嗯,五天内,他会醉死家中,届时外室倒打一耙,说你们母女谋害至亲,她则以受害者的身份,带着你父亲的族人,夺取你们的一切。”
  罗飒的的爹,是京中赶考落榜的书生,被罗家瞧上,当了上门女婿。
  但他觉得抬不起头,特别是没儿子,族人表面上羡慕他,背地里嘲讽他死后无人摔盆。
  怂恿他养外室,实际上不怀好意。
  “岂有此理”罗飒气得咬牙切齿。
  她站起身来,将钱袋拍在姜皎月的面前,“我现在就回去查,若你骗我,定要你好看!”
  姜皎月迅速写下一个纸条递给她,“现在就去暗中观察,有你想知道的真相。”
  “哦对了,防着你妹妹身边的大丫鬟。”
  “多谢大师,若此事属实,在下必有重谢!”
  罗飒将纸条捏在手中,大步离开,正好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白雁和另一名姑娘。
  女子急忙打招呼,“飒飒,你这么急,哪儿去啊?”
  罗飒在心里回了一句,去给渣爹定一口棺材!
  嘴上敷衍地回了一句,“有急事儿,回头再说。”
  “皎皎,我们来了。”
  白雁挽着一名姑娘,轻拍她的手,她似乎有些纠结,不知如何开口。
  姜皎月也不催促,今日她的有缘人,来得都挺集中的,没让她等待太久。
  “你们先坐,有事儿一会儿再说。”
  白雁了然,挽着女子在一旁落座,默默等待姜皎月算卦。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男人,他犹豫迟疑了一下询问。
  “大师,您这卦金怎么算?”
  “给你算这卦,六文钱,不准不要钱。”
  六文钱不贵,他还是算的起的,而且不准不用花钱,男人激动落座。
  “大师,求你帮帮我儿子,他莫名昏睡,怎么都喊不醒,我儿到底怎么了?”
  男人压低声音,生怕说得太大声,会走漏风声似的。
  姜皎月抿了抿唇,掐指一算,眼中划过一道暗芒。
  “你不知道?”
  “啊?我不知道啊,还请大师直说”男人抓狂地挠了一下自已的头,坐立不安。
  “你可还记得,三天前发生的事情。”
  男人陷入回忆,“三天前我在山上放牛,没什么奇怪的啊,没带我儿子。”
  他是放牛郎,除了劳作外,还接了放牛喂牛的活,只为多挣点钱。
  有时候会带上儿子上山,但三天前他并没有带。
  姜皎月见他想不起来,便提醒他,“你不是追兔子,捡到了东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还给你儿子戴上了?”
  男人神色大变,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见他们神色好奇,但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他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大师,我错了,我就是捡到一个银锁。”
  那银锁不大,不到二两,他洗干净后就留着,打算给自家儿子当成底牌,试戴后就藏在了灶台底下。
  姜皎月眼神淡淡的,“那是私人的衔口钱,你踩坏的腐烂木头,是苦主的棺材。”
  男人追兔子的时候,踩到了苦主的棺材,看到了露出来的银锁。
  银锁给儿子佩戴后,当天夜里,他就起来翻自家姐姐的衣裙穿。
  还用花瓣捣碎,做成汁水往脸上抹,说话也女气,昨天傍晚开始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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