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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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见,你他妈真畜生。”
  赵卿尘才不管祈愿怎么骂他呢。
  反正骂了他也不往心里去,更不可能改。
  他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
  “我就是畜生,那咋了?”
  祈愿:“小咋种。”
  赵卿尘:“……”
  “你这张嘴,真是白瞎了你这张脸了。”
  这样的话祈愿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了。
  她理直气壮:“美女都是有些脾气的,我这么美,脾气不好也正常。”
  赵卿尘:“你那是脾气不好吗?”
  “你就是个炮仗,一碰就炸。”
  祈愿邪魅一笑:“骗你的,不碰也炸。”
  赵卿尘:“……”
  他扭头,忽然转移起了话题:“程榭呢,怎么还没到。”
  话落没两分钟,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程榭插着兜往里走。
  “已经到了啊两位?”
  他脱掉大衣,随手扔给侍者。
  “点菜了吗?”
  两人毫不犹豫的点头。
  程榭嘴角抽搐:“真不客气啊两位。”
  赵卿尘有意哄他,他上去就是一个大脖溜,直带的程榭一踉跄。
  “必须的~~!”
  程榭:“……上哪学的东北口音?挺地道啊。”
  程榭嫌弃的推开他的手,挨着祈愿旁边的椅子坐下。
  整套流程自然又顺便。
  赵卿尘看的都要骂娘了。
  果然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
  人可以不要脸光着上街,但不能失去吃饭喝水的手。
  赵卿尘舔了舔牙齿——死舔狗,怪不得你追不到人。
  难道就没听过一句话吗?
  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顺便擦着边坐下,赵卿尘叹着气,任劳任怨的开始烫杯倒茶。
  “行,你俩都是祖宗,都是爹。”
  赵卿尘递了一杯给祈愿:“就我是小可怜,是马仔行了吧?”
  说完,他又递了一杯给程榭。
  还没张嘴吐槽,程榭就一句话堵死了他。
  “没你这儿子。”
  赵卿尘:“?”
  祈愿:“噗——!”
  一口茶差点全喷出来,祈愿瞅了眼程榭,差点没原地过去。
  怎么回事,她身边的人说话都这么畜生的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祈愿晃了晃脑袋。
  不对!她明明是一个又善良又温柔的小女孩。
  祈愿掏出手机,刚瞧见宿怀两个字,就直接按键走你。
  铃声刚响,赵卿尘本来是想跟祈愿说话的,连程榭也刚想顺嘴问她给谁打电话呢。
  谁知下一秒……
  宿怀:“宝宝。”
  那毫无情感波动,宛如照着本子念台词般干巴巴低冷的两个字传来。
  赵卿尘嘴角抽搐。
  程榭脸瞬间黑了。
  他爹的,宝你爹个大头鬼!
  让你小子走运谈上祈愿了不起啊?
  知道你宝宝是祈愿了,这个炫耀,再喊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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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祈愿根本没注意到餐桌上其他两个人的表情和身边的低气压。
  她自顾自的谈恋爱。
  祈愿:“你在干嘛?”
  宿怀:“工作,宝宝。”
  宿怀显然是会常常忘记后缀的存在。
  所以在回答之后,他还要停顿一秒,才能接上宝宝两个字。
  这在程榭眼里宛如智障的行为,偏偏在祈愿眼里就成了一板一眼的纯情。
  视角偏差,真要命……
  程榭坐在祈愿旁边,听她旁若无人的和那个死洋人聊天。
  他转着杯子,手指用力。
  杯子里的茶很快就被他喝光了,如果不是茶杯太硬,他咬不动,那可能连茶杯都会被他啃碎。
  祈愿:“我昨天又看了一遍你拿给我的碟片,真的好好看,里面男主角也好帅,长得有点像你诶。”
  宿怀:“你喜欢就好。”
  程榭默默在心里吐槽:
  一个破碟片有什么了不起的,祈愿也是,那破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他妈的,回头他直接买一仓库的碟片,看不完他按着祈愿的狗脑袋看。
  祈愿:“你已经一个礼拜没回来了,我的手冷冷的,没谈之前说一周回来两次,谈了就不在乎了,分手吧。”
  宿怀:“对不起,宝宝。”
  听到这里,程榭没忍住握拳,差点一嗓子喊出来。
  好啊!分手好啊!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分手干嘛?!
  结果祈愿的下一句话,直接让程榭乐极生悲,脸黑到底。
  祈愿:“好吧,原谅你了。”
  宿怀:“我明天回去。”
  祈愿:“等你哦~”
  程榭:你他妈能不能有点骨气?
  原来对不起还真有用。
  程榭根本不懂为色所迷的祈愿其实说的全都是屁话。
  她说了什么,宿怀说了什么,其实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手冷冷的,需要温暖的大腹肌来暖一暖。
  而这种感觉,程榭当然是不会懂得。
  毕竟如果他要是也觉得手冷,想用宿怀的大腹肌暖一暖,那就成恐怖片了。
  菜上齐了,祈愿就把电话挂了,干饭重要。
  三个人吃饭,且不是应酬,自然就不用太隆重,喜欢吃就好。
  十道菜,两个冷盘,八个热炒,额外添了三盅汤。
  祈愿海鲜过敏,很多鱼类吃了都会上吐下泻,但有时候又爱吃。
  所以她常常海鲜配药,阎王微笑。
  但螃蟹是祈愿为数不多吃着反应不强烈的,只要少吃就没事。
  螃蟹要现剥现吃才有味道。
  祈愿和程榭这两个活祖宗,又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外人站着伺候,但又个顶个的生活白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京市没有海的缘故,这两个人对水产物都兴致缺缺。
  像螃蟹和鱼这种,除非把壳剥了,刺剔除,否则这俩人根本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而赵卿尘就是那个伺候的“忠仆。”
  就好比此刻,他任劳任怨的给两个大爷剥螃蟹,蟹肉剔除放在小碟子里,蟹黄留在螃蟹里,蟹爪剥一半,留一半。
  还是一样,他给祈愿剥完,又给程榭剥。
  一人一个,剩下的都是他的。
  赵卿尘吃的心安理得。
  剩下两个人也觉得自己赚了,双方好像都不亏?
  在吃饭的时候,祈愿一直看到程榭在偷偷瞥自己。
  时而皱眉,时而窃喜,时而得意,有时候突然看向她,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
  祈愿看他就跟看精神病似的。
  这人又犯什么毛病?
  有话能不能直说?
  祈愿翻了个白眼,她低头挑挑拣拣,等程榭什么时候组织好语言。
  终于,吭哧了半天的程榭开口了。
  程榭:“我跟你说——。”
  祈愿:“哈哈哈哈哈!”
  程榭:“?”
  这又犯什么毛病了,哪路仙家上她身了?
  祈愿:“不好意思笑早了。”
  程榭:“……”
  祈愿有点尴尬,屋子里太暖和,她穿的刚好有点多了,就热的撑着头侧身看他。
  因为坐的近,祈愿身上清甜的香水和熏香味道淡淡的缭绕在鼻息。
  她上身只穿了一个针织的白色毛衣,长发倾落,皮肤白皙细腻,几乎是社交距离很难用肉眼看见毛孔的程度。
  她的脸有点红,撑着头抬眼的时候,眼尾会更下垂。
  或许这本没什么,但架不住程榭有心。
  太暧昧了。
  而程榭的心跳声,就是此刻画面最适配的伴奏。
  “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祈愿打了个饱嗝,整个人都随着缩了一下,瞬间,所谓的暧昧气氛全无。
  程榭无语的收回视线。
  他翻了个白眼:“我想说,你不觉得你跟宿怀太暧昧了吗?”
  祈愿:“?”
  程榭:“虽然你们现在暂时是男女朋友,但我觉得也应该保持点距离,比如每天说话不要超过三句,打电话这种就更是万万不可以。”
  祈愿:“你傻逼吧?”
  说什么胡话呢,她不跟宿怀打电话,难道跟你小子打吗?
  祈愿瞅他:“我俩暧不暧昧,你那么介意干嘛?”
  程榭沉默了。
  他沉默良久,才不自觉的移开视线,开始嘴硬的找补。
  “我没介意啊,我有什么可不能接受的,你俩就是天天腻在一起也跟我没关系。”
  谁他妈问你能不能接受了?
  这孩子怎么了?脑子出门撞树上撞坏了吧?
  说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祈愿狐疑的看他:“真的?”
  程榭根本不敢转头,他生怕自己会薅住祈愿的脖领子,告诉她你再不分手我就杀了你那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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