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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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枕梨媚眼如丝,继续引导着他的手指在口腔中探索。
  当指尖触到臼齿时,她突然轻吮了一下,发出暧昧的水声。
  “摸到了吗?”她吐出手指,银丝牵连,“是不是在晃?”
  裴玄临眸色深暗,指节上还残留着湿暖触感,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望着凌枕梨此刻张扬的笑脸,哪有半分疼痛的样子,裴玄临哼笑一声,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唇角,声音沙哑。
  “我看不是牙晃,是某个小妖精又想晃了。”
  说完裴玄临就要摁住她,凌枕梨娇笑着躲闪,但又被他顺势压倒在草坪上。
  她的轻衣被慢慢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青草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的花香,萦绕在鼻尖。
  裴玄临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阳光的温度和青草的气息,温柔而缠绵,吻渐渐如雨点般落下,从唇瓣到锁骨,再到那处的柔软。
  凌枕梨仰躺在青草地上,望着蔚蓝的天空,感受着身下草叶的柔软和身上爱人的温度。
  “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冷不热的……”
  “那可不能浪费了今天的好天气。”
  渐渐地,她闭上眼,忍不住轻吟出声,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草叶中。
  远处的猫儿似乎被这动静惊扰,好奇地朝这边张望了一眼,又自顾自地玩要去了。
  裴玄临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急切,仿佛要将怀中人融入骨血。
  凌枕梨回应着他的热情,双腿缠上他的腰际,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
  云雨过后,裴玄临温柔地为凌枕梨穿上轻衣,然后打横抱起她,走向寝宫。
  “喂,你什么时候让宫人都回避的?”
  “我早就知道,除了暗卫没有别人。”
  “啊,那暗卫会看到我吗……”
  凌枕梨依偎在他怀中,面泛桃红,眼中还残留着情动的余韵。
  “放心,他们不敢。”
  回到寝宫,裴玄临命人备好浴池,亲自为凌枕梨沐浴更衣。
  他坐在浴池边上,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身体,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凌枕梨则躺在池中,头慵懒地倚靠在裴玄临腿上,青丝如瀑散落在他腿间,她抬起胳膊,指尖轻轻勾过裴玄临的下颌。
  “裴玄临。”她声音带着蜜糖般的黏稠。
  “嗯?”裴玄临垂眸时眸光温润如玉。
  “我好喜欢你。”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感受到那里微微滚动。
  “嗯。”
  裴玄临顺从地颔首,捉住她作乱的手贴在颊边,唇角漾起纵容的弧度。
  凌枕梨抽出手,娇声抱怨:“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
  “好。”
  他起身时绛纱寝衣拂过她的面颊,带起一阵龙涎香的暖意,凌枕梨闻着很安心。
  回来时裴玄临手中捧着金莲杯,小心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小口啜饮的模样,忍不住用指腹拭去她唇角的水渍。
  “别呛着。”
  沐罢浴,凌枕梨坐在紫檀妆台前,周身还氤氲着玫瑰香露的雾气。
  裴玄临执起木梳,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长发。
  镜中映出他专注的眉眼,凌枕梨的发丝如墨绸般在他指间流淌。
  “你的头发好长啊,”裴玄临轻声感叹,笑着道,“要不要剪剪?”
  “不要,”凌枕梨透过铜镜对他眨眼睛,“这样我可以梳更高的发型,更好看。”
  “但是打理起来好麻烦。”裴玄临嘴上抱怨着,手法却愈发轻柔,生怕扯疼她分毫。
  “没关系呀,”凌枕梨转身环住裴玄临的腰,仰起脸笑得狡黠,“我有你。”
  裴玄临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好,我多学几个样式,给你梳最漂亮的发髻。”
  凌枕梨撅了撅嘴,突然有点饿了。
  “晚膳吃什么?三郎,我今晚不想吃御膳房做的了,咱们偷偷出宫吧?”
  凌枕梨拽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浅绯色的寝衣悄然滑落肩头,露出凝脂般的肌肤。
  裴玄临无奈轻笑,指尖将她衣襟拢好:“嗯,好,偷偷出宫去哪?”
  “我们去醉仙楼吧。”凌枕梨眼睛倏地亮起来,“那可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听说新来了江南厨子,蟹粉狮子头做得极妙,还有蜜汁火方、芙蓉鱼片……”
  凌枕梨如数家珍地说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见裴玄临含笑不语,她索性扑进他怀里撒娇,“哎呀三郎,去嘛去嘛,我就想去吃醉仙楼。”
  裴玄临终于败下阵来,宠溺地刮她鼻尖:“好好好,都听你的。”
  “太好啦!”
  醉仙楼是她与萧崇珩相爱的地方。
  正因如此凌枕梨才执着要去醉仙楼,她无非就是想用新的记忆覆盖旧日痕迹,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将过去的记忆通通掩盖,遗忘,往后自己才会全心全意只爱裴玄临一人。
  该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了。
  她的幸福就在这儿,触手可及。
  正在这浓情蜜意时,宫女不合时宜地敲了敲门,说有要事。
  “进来吧,什么事呀?”凌枕梨心情好,连带着也懒得计较宫女的打扰。
  宫女急急忙忙行了个礼,开口:“褒国公今日在府上设宴,燕国公受邀前去,谁知两人在宴会上起了口角,燕国公往褒国公脸上泼了杯酒水……”
  “大胆!岂有此理!”
  宫女的话还没说完,凌枕梨便怒不可遏。
  该死的萧崇珩,竟敢朝薛皓庭脸上泼酒水?薛皓庭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的情人,萧崇珩不可能不知道薛皓庭和她的关系,活的不耐烦了
  “可有问清缘由?两个人因为什么起了口角纷争?”裴玄临知道问清楚事情发生的缘由才能定罪。
  宫女支支吾吾回答:“禀陛下……据说是宴席间议论到了皇后殿下,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燕国公非议皇后?”裴玄临蹙眉。
  凌枕梨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紧拉住裴玄临,上前一步道:“行了,先退下吧。”
  宫女行礼后退下,裴玄临疑惑不解,按薛映月的脾气,惹了她的亲哥哥她应该生气,然后跟他大闹一场,再然后让他狠狠处罚萧崇珩才对。
  难不成就因为是萧崇珩,她就心软了?
  只见凌枕梨垂眸片刻,转而一张笑脸:“三郎,等我们晚上回来以后再处置燕国公吧,别坏了咱们品尝美食的心情。”
  原来如此。
  裴玄临笑了笑:“好。”
  ***
  夜色中的燕国公府灯火通明,数百盏琉璃灯将亭台楼阁照得如同白昼。
  曲廊下悬挂的绛纱宫灯在晚风中轻摇,水榭边的牡丹丛隐在夜色里。
  裴千光身着红色蹙金绣杜鹃礼服,端坐在主位上,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指尖却早已掐入掌心。
  萧崇珩迟迟不来,叫她好个没脸。
  宾客们推杯换盏,目光也不时瞥向空着的主位。
  “县主莫要着急,”房昱娴端着酒杯走近,语气带着几分讥诮,“公爷许是被公务耽搁了。”
  房昱娴心里正得意呢,裴千光天天只会说公爷公务在身公务在身,没时间回府,这下打脸了,哪有什么公务会让皇亲国戚忙得连县主的生日宴都不来参加。
  裴千光强压下心头怒火,唇角扬起优雅的弧度:“劳妹妹挂心,公爷今日事忙,想必是被要事绊住了。”
  嘴上是这么说,她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今日是她的生辰晚宴,满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唯独缺了萧崇珩。
  直至宴会快要结束,萧崇珩才来。
  满座宾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门口。
  毕竟上午萧崇珩刚泼了薛皓庭一杯酒,京中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皇后会怎么惩治他。
  只见萧崇珩一身蓝色常服,风
  尘仆仆地走进来,仿佛只是路过,而非参加自己夫人的生辰宴。
  “抱歉,公务缠身。”
  他只淡淡一句,甚至没有看裴千光一眼。
  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萧崇珩虽坐在主位,却一直心不在焉,酒过三巡便起身欲走。
  “夫君这是要去哪儿?”裴千光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崇珩皱眉:“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裴千光知道他是在找借口,气得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面上却依旧得笑得温婉:“今日是妾身的生辰,宴席马上就要结束了,夫君等等再走吧?”
  满座宾客都在看着,萧崇珩碍于面子,不想裴千光被这么多人看笑话,只得先留下。
  眨眼间宴会结束,送走宾客后,萧崇珩又要出门,裴千光眼疾手快,急忙再次拉住了他。
  “夫君,请随妾身过来。”
  碍于周围的侍女太多,萧崇珩也不好当着一群下人的面不给当家主母的脸,只好由着裴千光将他生拉硬拽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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